因了谢凛控制不住的吻,情人节一天的计划也便打散。
叶醒醒被他牵着,回了徽明斋。
难得园子里空无一人,芳姨也回了老家过年。
谢凛因而住到了谢彤的昭华半山台,倒是耐着性子陪着西焦每日里都玩上一段时间。
从讲绘本到玩玩具。
谢凛在海外呆了八年,一口地道的英语说得好听,英美转换,切换的丝滑,甚至因为在法国待过不短的时间,学了一口流利的法语。
现如今变着语言的和西焦聊天,说是语言启蒙,逗得小姑娘呲着几颗刚刚长出的小白牙,一口一个舅舅的叫着,有时候开心极了,搂着他亲上一口,糊了满脸的口水。
谢彤打趣,“日后可要让叶小姐给我付培训费的,将来你们两个有了孩子,你可以直接持证上岗。”
这话说到了谢凛心坎里。
他从不是个家庭主义,甚至过往的年岁里,他称得上是个不婚主义。
谢仰山和陈婉茵的婚姻没有任何让人向往的地方,谢彤这段也不过是彼此需求,许兆骞大半年的时间都在港岛,她带着孩子住在京市,挂了个名,彼此利用的成分多过爱情。
更别说周遭联姻的联姻,出轨的出轨。
可现如今,他却觉得和叶醒醒就这么平淡顺遂的一直走下去,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宝宝,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当下捏着叶醒醒的耳垂,摩挲着,另一只手勾着她的手指,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宁宁,以后我们要个孩子吧。”
叶醒醒知道他最近住在谢彤那里,大抵猜到了这话的因由。
没有应也没有拒绝,只笑着,“谢先生,我才二十五岁。”
言外之意,孩子的事情不是她现在会考虑的事情。
谢凛也只是情之所至,有感而发。
当下吻着她,缠着她,想要把这分开十几天的欢/爱全部弥补回来似的。
他是个非常合格的男朋友,在床上。
饶是他有再多宣泄不出的情/欲,却也总是顾及着叶醒醒的状态,唇齿落在她所有的敏感点,引得她颤栗、湿润、酥麻直至弓着背迎合他。
近乎极致的交缠,让人分不清周身黏腻的是哪里的汗水。
叶醒醒被弄得狠了,就会从喉口溢出轻吟。
明明是抑制不住丝丝溢出的声音,他却听着仿佛婉转悠长的曲儿音,越发的兴致起。
唇齿含住她的唇瓣,要把所有的声音都吞食入腹。
他爱吻她,这是叶醒醒从初初在一起时便发现的事情。
唇齿交缠,近乎粗暴,却又猛地温柔,轻轻吮吸,舌尖绕转过她口腔的温热,带来阵阵惊颤。
哪怕事后她瘫在床上软的不想动时,他也总会捧着她的脸颊,温柔缱绻的落下一个吻,再抱着她去洗澡。
叶小姐彼时总是最大牌的时刻。
闭着眼,翘着脚,任由他替自己细密的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从不在这件事情上害羞。
万宁说的有道理,年轻时候不放纵享受,总不能到干涸枯扁的时候再去遗憾没有经历过快乐。
一大早折腾这样一场,待到叶醒醒肚子咕咕作响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一点。
叶醒醒坐在床上,眼皮子一掀,手臂抬起,指着谢凛,颐指气使,“谢三,我饿了。”
她只有这样的时候才会喊他一声谢三。
大多数时候总是大名大姓的喊着谢凛,偶尔逗趣玩乐会喊他一声谢先生。
谢凛颇为受用,把人堪堪扶了起来,“带你出去吃。”
叶醒醒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腿软,走不动了。”
“背着你,不会让我们大小姐受累的。”
叶醒醒听着他的话,眯眯眼笑,给他的脸颊上落了个吻,“那就有劳骑士大人了。”
到底是要出去过情人节,叶醒醒盘腿坐在床上,把衣柜里的衣服看了圈,最后选了条黑色羊绒长裙,又套了同色系的大衣,腿冷,干脆穿了及膝长靴。
重的很。
谢凛却是轻松的把她背在背上,从徽明斋背到了车上。
谢凛换了辆路虎,把叶醒醒放在副驾上,自己上了驾驶位。
“彭舛那?”
“过情人节去了。”
“哇哦,”叶醒醒故作惊讶,“看不出,我以为他二十四小时待命,没有私生活的。”
谢凛伸手就敲了她的额头,“拐着弯骂我刻薄。”
叶醒醒笑得灿烂,一双眸子弯起,不像弯月,更像是剥了皮的新菱,裹着黝黑瞳子里散碎的星光。
到底有些累,谢凛开车,她也便伏在车窗边。
车内暖风开得足,车外行人纷纷,裹着各色的羽绒服和围巾,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