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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未喘息过来,谢凛的身体就压了下来,沉沉地、不容抗拒地压下来,像黑夜吞没最后一抹光。
她的手腕被他攥住,按在头顶,十指交扣的那一瞬,骨节微微发疼。
像饥饿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食物,带着一种近乎失态的粗野。
唇瓣相撞的瞬间,她的呼吸全部被堵了回去,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闷哼。
叶醒醒被他扣在长榻之上,腰侧被榻沿的木边硌着,但他的身体太重、太烫,像一座倾倒的墙,把她钉死在那个角落里。
腿被他用膝盖顶开,手被他十指纠缠着按进软垫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引得她阵阵颤抖。
叶醒醒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吻,便是之前他吻的狠了,也不似这一刻一样,近乎要吃掉她的热切。
空气越来越烫。
绒毯被揉出深深的褶皱,她的头发散开在深色的毯面上,像一汪深邃的海水,呼应着他的双眸。
谢凛的吻从她的唇滑到下颌,再沿着颈侧一路碾过去,带着齿尖和舌尖的交替。
叶醒醒终究是把指尖扣在他的发间,呜咽着,试图去阻止他接下来的事情。
说不出是羞还是怯,总之,饶是脑海中想过再多这样的时刻,饶是和万宁嘴上说得再凶,这一刻却也只想躲。
却又无处可躲。
她喊着他的名字,试图去唤醒他,却只换来谢凛越发猩红的一双眸子,灼烧滚烫的一双眼,他嘶哑着嗓音,低而卑微的问她,“宁宁,可以吗?”
她哪里知道可以不可以。
明明应该是情/欲到了极点不顾一切的空白,却被灌入七零八落的碎片,让她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呼吸越发的重,身体越发的烫,她想贴着他,也想逃离他。
谢凛窥探到了她的矛盾,却半点刹不住,他握着她的手,唇贴在她的耳际,呼吸和声音一起涌入她的耳内,像无数攀爬的虫,从五脏六腑中过。
酥麻着她,也掏空着她。
她听到他说,“宁宁,你帮帮我,我也帮你快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