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醒醒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处男都是很麻烦的。
万宁诚不欺她。
谢凛这副食髓知味的模样,她实在不知道,他一个没有经验的人哪里翻得出那么多的花样。
手、脚、腰……
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都可以。
以至于到了最后,叶醒醒已经迷糊着眼皮都掀不起,只能任着谢凛把她抱去浴室。
这么私密的事情,在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之后,叶醒醒竟然已经全然可以接受。
她甚至想,谢凛不如给她个痛快,日后她只需要躺在床上装死就好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摆弄着配合着,却还要可怜兮兮的,睁着一双与“无辜”二字半点关系没有的双眸,表达自己的真心,“我等你愿意的那天。”
叶醒醒心里有个声音呐喊着,我愿意,你快给我个痛快的好。
理智却告诉她,今晚她若是松了口,只怕不仅仅是睡不着的问题,明天能否下床都未曾可知。
因而干脆松着一双细长的胳膊,搭在浴缸边,半点力不给。
谢凛勾着唇看她那副瘫软的模样,试着水温,替她一点点的冲洗。
小姑娘懒洋洋的,周身滑腻,都是让人生得起欲/望的触感。
却已经不能再折腾她了。
第一次替别人洗澡,谢凛用的时间多了些,等彻底冲洗干净时,叶醒醒已经近乎睡了过去,只残留了一丝微弱的意识,还知道扬着手臂让他抱她去床上。
娇气的很。
他却浑然不觉的乐在其中,替她擦拭身子,吹干头发,换上洗好的睡裙,小姑娘这才瘫回到床上,缩进被子里。
叶醒醒的睡相好。
小时候走南闯北时,没有房间可言,条件最差时,要把道具箱子拼起来当做床,稍有不慎就会滚到干硬的水泥地上去。
因而她会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缩在60厘米宽的箱子上,一整晚不挪动分毫。
现如今睡在谢凛这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人也还是缩在一角里。
入睡的快。
哪怕被他揽进怀里时,她也困得没有半点脾气。
隐约能感受到他的唇落在她的额上。
温柔缱绻的。
迷离间叶醒醒想,她竟然从谢凛身上窥到一抹视如珍宝的怜惜。
贵人情淡,倒也不知道这份怜惜能持续到何时。
这一觉睡得久。
久到叶醒醒醒来时,日头已经大亮。
屋内拉着厚纱,但外层的遮光窗帘已经拉开,光影落到地板上,能看出太阳的方位。
临近正午。
身边早已经没了人。
她赤着脚下了地,头发因为昨晚的折腾,凌乱的散在脑后,她一边用手指半梳理着,一边走到了窗前。
日头正浓,但也毕竟进了九月,湖面波光粼粼,有风过,扬起涟漪。
一旁的园子有园丁在打理着花草。
跟昭华半山台那一丛丛的花不同,谢凛这里花少,叶多,绿荫满布。
洗漱间内,放置在齐全的各类生活用品,就连护肤品都与她常用的相似。
谢凛下了功夫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被折腾了一夜,却白颊红唇,气色尚佳,只是胸口处的几颗红色的印记刺目。
白日里再回想昨天晚上的荒唐,叶醒醒才察觉出他们两个的放纵。
长呼了一口气,脸烧的红。
好半天才缓了下去。
万宁还在手机上问她,今天晚上要去吃些什么。
叶醒醒看了眼时间,十一点,还真是睡了个大懒觉。
邮箱里,还有对接的策划案。
这次的金秋活动叶醒醒接了两个。
其中一个便是在万徽堂,慈善拍卖活动。
不算正经的拍卖会,以山区小朋友的绘画作品为主,拍卖所得全部捐赠给儿童公益组织。
策划方是飞鸟童心慈善组织。
以外事方的夫人们为主成立的公益组织,各国均有。
这些年做了不少的工作,在圈内小有名气。
叶醒醒不敢怠慢,前期工作盯得紧,现如今即将到了落地的阶段,更是要谨小慎微,因而约了一点去万徽堂看场地,做最后的测量校准。
因而时间拖延的晚了些。
她昨晚便发现,谢凛这个主卧的壁橱内,放了大半她的衣服。
颜色各异,风格各异,怕是引着她住进徽明斋的心思存了许久,才会如此周全。
叶醒醒不与他客气,选了件可以挡住前胸的缎面白色荡领长裙,头发束在脑后,随手取了根发簪,卡在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