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越来越烫
    第50章 越来越烫

    叶醒醒后来想,杨慧洁的事情之于她和谢凛,像是命运里绕不过的一环。

    是棉线团里起始的那个节,找到了缠的飞快,也会松的飞快。

    那晚她和万宁通完电话,原是约定着要在次日见上一面,聊一聊故事。

    却不曾想,出门便碰到刚好从外回来的谢凛。

    带着几分倦意,人靠在“遗·笺”前的转角砖墙前,像是已经站了不短的时间,周身挂了月霜。

    透着些许凉意。

    叶醒醒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进去。

    只走上前去,手插进他手臂与腰际的缝隙处,环住了他,“怎么在这?”

    谢凛稍稍用力,就把人叩进了怀里,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懒散,低沉的好听,“今晚抽烟了,怕熏到你,散一下味道。”

    叶醒醒煞有介事的吸了吸鼻子,没有烟气,就连他日常的木质老山檀的味道也淡的若不可闻,倒是多了些空气中染上的凉。

    九月的京市到底是迈入了初秋。

    谢凛很少会在晚上出去。

    他不喜酒桌上推杯换盏的虚与委蛇,能让他晚上拿出这样长的时间去参加的场合,多是家宴或推无可推的需要他出面去协调的事情。

    叶醒醒不问,只任他抱着,脸贴在他的胸脯上,能听到他有力的,扑通扑通稳定平和的心跳。

    京市少见桂花,偶尔有也是公园里精心养护或盆栽式的。

    以前在南方时,这样的九月,总是丹桂飘香,漫天的甜。

    现如今空气中只有干洌的风的味道。

    她站得久些,腿软,人的娇气劲便起来。

    指使着谢凛,“要不把我背回家,要不开车把我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吹风了。”

    谢凛这才放开她,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凑上前去蹭了蹭,长毛狗似的,低声勾着她问,“今晚住在徽明斋好不好?。”

    她这才闻到,他身上是有淡淡酒气的。

    喝了酒,抽了烟,怕是今晚是个不算舒服的场合。

    于是耐心多了些,“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芳姨早就备好了。”

    徽明斋的房间不多,这样格局的院子,大半的空间都是造景,主厅和接待间,大小两个餐厅,再隔去书房和厨卫,其实也不过一个主卧和一个客卧。

    但主卧大,内里设了主间,外层也还有待客区,放置着一张称得上是床的宽榻。

    谢凛哄着她,“大床给你睡,我睡外间,好不好?”

    他在她这里,从来都是没什么高高在上的地位的,最初在一起时还发过几回少爷脾气,现如今也少了许多,便是强硬的想要留在她的工作室,好像也只是占有欲发作,自认为是男朋友的权利。

    现如今混合着酒气月霜的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叶醒醒想,自己便是下凡的仙人,这一刻都会生出恻隐的心,更何况她从前些时日已经同自己和解。

    她是肉体凡胎的凡夫俗子,逃不开这俗不可耐的情欲心动。

    “好,”她应着他,却还是娇,“但要背我回去,被你抱得好累。”

    谢凛纵着她,笑得眉眼弯起,墨黑的瞳子染了碎星,像流萤。

    堂堂谢家三公子屈膝俯身,任凭小姑娘攀上他的背脊,细长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带着滑腻的触感和凉意,而后,脸颊上前,贴在他的鬓角处。

    他背着她向前,第一次生出了些岁岁年年的心思。

    -

    今晚的场合算不上不悦。

    不过是谢家例行的家宴。

    谢昇和温小姐的相亲不顺利,他找着由头的不见,付沛然急了眼,这才请了老爷子出马。

    说是家宴,请的人多了些,付家人,陈家人也均在场,办的大。

    谢家的四个小辈虽均是姓谢,但只有谢昇与谢瑾焉为一母同胞。

    只是父亲谢怀源去世的早,不足五十离世,只留了付沛然带着两个孩子,因而谢昇这些年努力,为的便是母亲和妹妹。

    当年也才会听了付沛然的话,忍痛分手。

    谢彤则是谢家女儿所出,父亲是陈婉茵的弟弟陈寅时,但两人年轻时就早早分开,母亲出国追求爱情,陈寅时下放地方,早已经有了新的家庭。

    是以早年谢彤便是跟着陈婉茵长大的,与这个姑姑的关系比谢凛与他母亲的关系还要好些。

    今晚这场合大大小小来了近二十余人。

    主题定的趣兴。

    临近中秋,共话团圆。

    可真离这中秋之日,尚有半月有余。

    付沛然张罗的热切,谢昇从部里开了会赶来,到时已经是八点后的事情。

    这前段的话题,自然就落到了谢凛身上。

    他在历史学院闹得这一闹,旁人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