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先生谈了个女学生的消息不胫而走。
这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有说女生在学校里被人欺负,谢三一怒为红颜,把院长到副书记,一水的撸了下来。
也有说谢三当场驳了校长的面子,让涉事人给女生跪了下来,闹得沸沸扬扬。
更有甚者,说谢先生金屋藏娇,在槐荫胡同买了个院子,专门用来养着那姑娘。
版本之多,走向之荒诞,极尽吊诡。
叶醒醒听万宁给她形容的嘎嘎乐,只当听个笑话,毫不觉得自己就是这话题的中心。
“你别说,我听人猜谁的都有,就那个赵景秋都有人说的,就没听到你的名字。”
万宁揶揄她,“叶老板怎么听都跟女学生不沾边,你这文化人的人设,还需要再立一立。”
彼时叶醒醒正在忙着赶金秋活动的方案,已经在工作室熬了数个通宵。
因了学院的事情,时间被耽搁了许久,情绪迟迟稳定不下来,没有办法全程参与策划。
倒是历练了工作室的几个策展师,出了几稿初步方案,有模有样。
但定稿,必然还是需要大改。
以前不觉得谢凛是个多事的,现如今得了名分不得了,每日十点一过,打卡似的就坐到了她办公室的躺椅上。
九月初的夜风从胡同口溜进来,已经不烫了,带着一点秋的凉意,叶醒醒撑着木窗,任凉风透进来。
谢凛便半躺在那只老榆木的躺椅上,不作声,也不看手机,倒是沉得住气似的,脚尖点着地面,有一搭没一搭的。
穿着颜色各异的长袖针织上衣,挽着袖口,露着半截嘭起的小臂。
看惯了他齐整得体的模样,这样休闲却又花蝴蝶似的,平白多了几分亲和力。
偏偏非要带一块百达翡丽的大自鸣,滴答滴答走表的声音响,为的就是不着痕迹的提醒叶醒醒时间的流逝。
小心思多得很。
大半的时间他都是阖着眼的休憩。
眼皮懒懒地垂着,像是快睡着了,可每当她停下鼠标或键盘,有些别的异动时,他的睫毛就微微一颤,眼皮掀起,打量着她的工作进展。
像个监工的猫。
把人看得心里发毛,叶醒醒赶了几次,效果不慎明显。
后来发现谢三这人不吃软也不吃硬,就吃她。
有一回实在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叶醒醒干脆横坐到了谢凛的腿上,也跟着趴了下去,贴在他的身上。
“你乐意躺,以后我们一起躺好了。”
她本是故意想要发个脾气,把重量压在他身上,想让他告饶的。
却也不过一两分钟的光景。
叶醒醒就被支的起了身,想要仓皇逃窜。
可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被谢凛捞回去,自然要亲个够。
摁在他的怀里,舌尖撬开她的齿贝,任她在身上,却也亲的攻城略地。
却又不满足亲似的,攥着她的手,想多做些什么,被叶醒醒瞪了回去,凶得很,“谢三先生,我还没有工作完!”
“叶大小姐,工作完了可以吗?”
“不可以,工作完了要睡觉,熬夜会猝死的。”
牙尖嘴利,多的是话头子堵他。
谢凛辩不过她,便用嘴堵了她的嘴。
亲的叶醒醒涨的一张脸通红,换气都换不过来。
他却顶喜欢看她这副模样,眼睛红红、鼻头红红、嘴唇也亲的红,把他一颗心塞得满,所以她在提出些让他快快回去的要求时,他便也拒绝不了。
只得顺从着。
是以叶醒醒得了经验,每晚好脾气的坐在身上软软的让他亲个过瘾,这才把他赶走,却也不忘得了叮嘱,不准熬到太晚。
以至于芳姨也跟着每日熬些滋补养身的糖水,日日送来,倒把叶醒醒养的胖了些。
一张脸红扑扑的,明显多了些气血。
今晚谢凛有事,难得没有来,她工作进展的快,这才和万宁打了个闲聊的电话。
叶醒醒开着公放,最后把活动的策划按要求修改完毕,关了机。
十一点,算早下班。
回应着刚刚万宁的那句调侃,“叶老板是个守财奴,和文化人没有半毛钱关系。”
对面万宁也在加班,键盘敲得啪啪响,用她的话说,他们都是资本和钱财的走狗,拿时间和青春换廉价的工钱。
“我严重怀疑,这是不是你们家谢三故意的,放了些奇奇怪怪的风声出去,就没人怀疑到你头上。”
“话说你这个事怎么样了?那女的给你道歉了吗?”
说起杨慧洁,万宁的话便越发的多,还带着愤愤不平,“我早就说这女的不是玩意,以前没少跟你说我坏话,次次我去找你,她那白眼都快翻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