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寂,云蹊披了件披风御寒,想着明日一早就到保定了,可以找间客栈好生歇息一番。
沈随玉给她递了水壶,她伸手接过,心里头杂乱无章,神思一涣散,掌心便不知不觉一松,水壶坠地,水全洒了出来。
“你怎么了?”
云蹊脸上的忧色从未褪去:“我总觉得心里不安。”
不知为何,分明离开了京城地界,她心中还是不大踏实。
沈随玉以为她是去了趟大理寺牢狱,受到了惊吓,便让她靠在车壁上睡会,养一养精神,不出几里路天就亮了。
云蹊也觉得有理,她从玉佩被毁了后,精神一直都不算好,有时陷入恍惚,有时沉溺回忆。
只希望离开京城,此去山西,能把精神与身体养好。
她靠在车内欲小憩片刻,刚合上眼皮,阴翳的树丛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隐约听见后方好像有马蹄声。
恰好此时,一名殿后的护卫来报:“少东家,后方有一队人马,循着我们的马车轨迹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