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们已经拜过堂一般。
这一日虽等得不久,可她这个人,他所求甚久。
嫁衣穿在身上,云蹊感到别扭且不便,“还没到婚期呢,脱下来吧,我怕穿坏了。”
谢暇沉默不语,直到从头到脚将她看了个够,才准许她去把衣裳换了。
过了今日,距婚期仅有四日,到时她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穿着这身衣裳嫁给他。
他生平没有一刻,为了情爱二字,这般激动雀跃过。
正当二人换下衣裳出来时,长墨一路疾跑过来,站在门前,神情紧张难安。
“爷,不好了。”
不止谢暇一个人呼吸一滞,云蹊听了长墨这般慌张的声色,亦是心头一紧。、
“什么事,就在这说。”谢暇发话。
长墨将半个时辰前宫里传来的消息如实报来:“爷,宫中突发变故,陛下中毒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