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
对视的这一瞬,香堇也看到了云蹊。
少东家让她扮成杂耍班子里的人,混进随国公府,看看能否找到机会与云蹊接触,以试探云蹊失忆是真是假。
她故意一个不稳,脚踝一崴,头上的碗叮里哐啷尽数砸了下来,她摔在一滩碎瓷片中,手掌心被锋利的瓷片割破了。
出了这个状况,众人大惊,台上的鼓点声停止,院子里的丫鬟也纷纷交头接耳。
云蹊迅速站起身,命人把香堇扶过来,看了看她掌心的伤,神情与话语中满是担忧,“割的太深了,怕是要留疤。拾翠,库房可还有伤药?你去拿些来给这位姑娘涂些。”
府上的下人中见过香堇的只有拾翠和采蓝,却也只是点头之交,香堇还化了浓妆,刻意扮丑,除了她,不会有人认得出来。
拾翠只当云蹊永远有一副好心肠,失忆了也不例外,是以并未起疑,去了库房拿药。
云蹊让香堇坐在石凳上歇息,再说了句没有兴致再看下去了,命采蓝给杂耍班的人逐一分发赏钱。
待两个贴身丫鬟短暂离开她身旁,她与香堇对视,两道沉毅的目光交织。
云蹊知道她想问什么,可现在没有安全的交流环境,她压低声,长话短说:“跟你们少东家说,我没失忆,如今谢暇对我深信不疑,我这边方便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