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面色黑如锅底,他望着帷帐边投下的那抹窈窕的影,初次体会到,无力竟是这种感觉。
可随后,赵太医又添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大人可知姨娘是因何受的刺激?若能弥补或是了却遗憾,或许能助姨娘加快康复。”
谢暇怎能不知,若真是心病,赵太医说的这个法子,不过也是嘴上说说,聊以慰藉罢了。
凭什么事做都做了,还能一手抚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成?
不过,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试试。
玉佩是她的执念,若能修复,她会不会变好一些?
送走找太医,他立马唤来长青,欲吩咐他一件事,正是关于那块碎了的玉。
他在庐州是亮明了身份的,从高官车上掉下来的珍贵物,没有百姓敢捡,谁捡了,也能引人注目,若去查,不一定全无希望。
“你再带人去趟庐州,找找那块残玉,若能找得到,带回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