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他拈起一子,落在东北星位。
沈大郎君看了他一眼,落子东南。
两人落子极快,不多时,便布出小半个战场。
沈大郎君忽然道:“这棋局,与那日庄子上的,是同一盘。”
裴忱不抬头:“世伯说是,便是。”
沈大郎君声音之中早已了然:“是你设局,把我引到那里去。”
裴忱也认了:“不错。”
沈大郎君不想这小子这样坦诚,不由问道:“为何?裴家不至于千里迢迢将你送来。”
显然,他也早已堪破裴忱的身份。
裴忱这才抬眼,目光定定地望过去。
他不喊姑父,也不喊世伯,只淡然道:“郎君属意相公之位,若我以裴家之力相阻,郎君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