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显得有些不那么温柔了:“嗯,是好事。”
他分明在笑,可沈小娘子却不知怎的,打了个寒战,还浑然不觉,只觉得这草原夜里当真是冷。
二人走回了白日里同乘一马的地方,那小母马还在原地等着要回家。
沈稚音好心,不想叫庄子里的佃户夜里来寻马,便说要下马,自己去骑小母马回去。
裴忱也应了。
沈稚音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慌。
她连忙跟上去,亦步亦趋地走在他身后。
她想拉他的衣袖又不敢,只能拿那双亮晶晶的眼儿望着他,望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望着他眼尾那一抹在暮色里显得有些冷淡的红。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不生气,便只能乖乖地跟着他,一路上都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她又是哪里说得不对了。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裴忱翻身下马,将她从马背上轻轻抱下来。
他没有松手,只是低头望着她。月光落在他面上,将那张冷玉似的面孔映得愈发清冷矜贵。
妹妹不聪明,说错了话,答错了事,应当惩罚。
诸位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