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中找到的去找。

    这样想着,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沈小娘子才不管头顶裴忱的视线。

    她的手指挑开了氅衣的前襟,一下子便将系带解开了。失了系带,这件单薄的衣料自然不能在他鼓囊囊的胸膛上停留,深色的衣料往两侧滑开坠地,便露出底下的衫子与革带。

    她顿了顿,径直就去解他腰间那条革带。

    耳后好似有些滚滚的烫,沈稚音却不管,只想着这是梦中。

    梦中本来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必羞赧,不必紧张。

    你瞧,梦中的二哥也没有推开她呢。

    裴忱腰间革带的扣子做得精巧,沈小娘子头一回触碰男人的革带,摸索了许久才找到暗扣的位置,轻轻一按,革带便松了。衫子失了束缚,彻底敞了开来,露出底下被中衣紧紧包裹着的胸膛与腰腹。

    流畅紧实的线条,隔着一层中衣,在灯下若隐若现。

    然而沈小娘子瞧着,便觉得有些生气了。

    她醉眼朦胧地抬头,狠狠控诉:“这衣裳为何这样多层?我的衣裳却也没有这样多层的,这么难脱。”

    裴忱低笑,在她松垮垮挂在肩上的衣料上一提:“妹妹的也不见得很少。”

    沈稚音不理他,只觉得身前的衣料被他这样提着,刮擦过些软嫩肉,带来古怪的痒意,浑身不由得一颤。

    她有些想打开他的手,又觉得这般滋味也不坏,想了想,还是作罢,专心往她要看的地方去。然而这样站着有些累了,沈稚音干脆半倚在他腿上,抬起头去专心致志地寻。

    沈小娘子眼下没甚耐心,于是没解开中衣,只是直接在腰腹处挑开一点儿,块垒分明的腹肌扑面而来。

    沈稚音冥思苦想地望着,只觉得自己仿佛上次在这儿栽了什么跟头——是了,彼此她摸到的那块似玉非玉的“环佩”,后来她怎么也没有寻找,想是上次叫衣裳挡着了,今次干脆一并探个究竟。

    她便伸手过去,上下左右地探寻。

    裴忱换了个坐姿,长腿并着放在一边,似是方便她依着借力。沈小娘子翻找半晌,依旧一无所获。

    怪哉。

    蒸馍会这样呢?竟连梦里也没有吗。

    罢了。

    那环佩兴许叫他摘了,还是先瞧正事要紧。

    沈稚音暂且将此事搁下,专心去解他的衣裳。

    氅衣早已在地上跌成一团,那件窄腰的箭袖如今也叫她解了个七七八八,敞在一侧,只剩下被她挑开了衣带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在颈侧与腰侧各有一处,她伸手去够他颈侧那一根,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喉结,那凸起的骨节便在她手下微微滚动了一遭。

    “妹妹,”裴忱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许,带着一点她分辨不清的情绪,“成何体统。”

    小醉鬼最不耐烦听这个,醒着日日都是规矩就罢了,怎么睡了也是规矩?因而干脆忿忿地咬了一口他因说话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含在牙下泄愤似的磨了两下,含混不清又理直气壮地顶嘴:“就要不成体统。”

    她说这话时,手上动作可半分未停。

    颈侧的系带解开了,中衣的领口便松了下来,露出一小片锁骨与胸膛。大片的肌肤又扑面而来了,沈小娘子不敢多看,只好抖索着手,又去解他腰侧那一根系带。

    这根系带比颈侧那根更难解,结子打得太紧,她费了好些力气也扯不开,反倒越扯越紧,勒得她指尖发红。

    她向来是个娇气包,在这随心所欲的梦中,又被酒水催昏了头,哪里还有平素里的端正,嘴巴一扁,眸子里就水盈盈得似要掉泪:“连这衣裳也欺负我。”

    亮晶晶的眸子,瞧着气鼓鼓的,真是可怜。

    裴忱轻轻地叹了一声。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还在和系带搏斗的手。修长的手指拢着她的指节,引着她捏住了系带末端那一小截线头,轻轻一拉,那死结便松了。

    “记着,下回便会解了。”他道,声音低哑,落在她耳廓里,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沈稚音抬起头,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

    烛火在他眼底碎成几点金光,明灭不定,而那双眼正望着她,依旧是素日里那般沉静冷淡的模样,只是……只是她不知怎的,觉得那目光底下藏着什么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山雨欲来前的那种静,又像是狩猎者看见猎物踏入圈套时那一瞬的屏息。

    她来不及细想,亦或是不想细想,只顾着顶嘴:“这也要学?我不学。”

    裴忱不语,她便觉得自己已然赢了,大获全胜。

    中衣最后一根系带已经开了,沈小娘子大刀阔斧地直接将中衣撩到两边去。

    烛火在裴忱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将那些肌骨的轮廓一笔一笔地勾得分明。

    肩宽腰窄,锁骨平直,胸膛与腰腹的肌理分明而不过分贲张,劲瘦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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