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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战况如何。在他心里这场仗十拿九稳,毕竟对方的主将不在,又在战场上遭逢“盟军”的致命一击,定会大败一场。

    然而本应迅速结束的一场必胜之仗,他却等到夕阳西下也没得到结果,只好有些失落地休息了。

    待第二天傍晚,成都王世子终于得到了消息,却是数名重伤的士卒拼着一口气跑回来禀告,此仗大败!

    那几人回来时几乎成了血人,盔甲上满是暗红的痕迹,禀报完战情后就倒地不起,当时便有两人失去了心跳,剩下的人虽被抬入医房诊治,但也是气息微弱,凶多吉少。

    成都王世子瘫坐在椅子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一次,为了打下西北小朝廷,他亲自率领二十万大军前来,这几乎集合了益州所有的精锐。

    在拿下阴平郡时,军队已有一部分伤亡,虽后来又在当地有所补充,可是这些刚征召来的民兵论战斗力无法与已经过训练的精兵相比。

    他之所以如此轻易就被朝廷使者说服,也有一个原因在于,他所剩的兵力相较靳砀的确不占优势。

    他们二人结盟本就源于利益,双方并不互相信任,所以在发觉背叛对方能获得更多时,他没有多加犹豫就选择了和朝廷站在一起。

    谁料,靳砀也在防着他,他的背刺非但没能成功,反而在变阵中露出了己方的破绽。在三方战成一团时,忽有一支豫州军从侧面包抄突袭,将他与朝廷的势力一网打尽。

    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靳砀手下的兵跟着他走南闯北,又经历过诸多训练,论起实战经验犹在其他两个势力之上。本身兵力就强,数量上并不算少,何况还占着奇袭的优势,这一番下来若胜不了那才是荒唐。

    朝廷军被打得四散溃逃,成都军则在包围之下损伤大半,最后仅剩几股小队狼狈逃跑。

    此战靳砀手下的军队以一敌二,且伤亡上远小于朝廷军与成都军,堪称大胜。

    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成都王世子得知自己手下军队损失十余万已是肉痛得说不出话来,可等到他听得来自益州的消息时,他才是真的气急攻心,恨不得立时昏死过去。

    那益州的心腹风尘仆仆地赶来,甫一下马,便见那百里挑一的骏马口吐白沫瘫倒在地,竟是活活累死了。报信的人快步走来,一见到成都王世子就跪倒在地,将益州情况据实说出。

    原来靳砀并未前往豫州,而是率十万精兵向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了益州。益州大军已被世子带走,剩下的数万兵力在其攻击下不堪一击,不过眨眼之间,便被他夺了两郡。

    与此同时,靳砀另派人将成都王世子的后方截断,现在他成了被关在瓮中的王八。

    益州剩下的兵力势单力薄,靳砀根本不屑于和成都王世子动手,而是命前方的萧隐、李义先将西北小朝廷打下。

    朝廷已经历了一场大败,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主将战死,剩下的人中着实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人,眼看大军就要兵临城下,他们却还找不出领兵的将军。

    城中虽有禁军与护持皇宫的金吾卫,若真将这些兵力聚集起来的确可与靳砀拼一拼,但这些满脑袋自身利益的朝臣们哪里有背水一战的决心呢?

    反正这又不是他们第一次向敌方投诚,当初成都王之所以能入京,不也是他们开的城门?

    靳砀却犹觉不足,他派人与朝廷中的几位重臣接触,最后定下,由太傅带头废掉名不正言不顺的小皇帝,迎他入城。

    他深知这帮世家颠倒是非的能力之强,可不想白白背上犯上作乱的骂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尽管这些朝臣们背地里不知骂了靳砀阴险狡诈多少次,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们还是不得不按照他的指示做。

    毕竟,靳砀身为异族,一旦把他惹急了,他完全可以不要名声,真的将整个西北朝廷屠上一遍,可他们却不愿意为此枉送性命。

    太傅等人引经据典,将小皇帝废掉,至此,泰庆帝还剩下的儿子中仅有解太后抚养的西海王仍有望继承大典。

    在朝廷投降后,靳砀没花多少功夫就将整个秦州拿下,但他却没有继续北上攻打凉州,而是转头将成都王世子这个残余的势力吃下。

    此时,周朝势力范围内的十九州中半数已归靳砀之手,他调转方向,决定解决南边的威胁。

    江氏家主江璧目光毒辣,在泰庆帝尚在位时,他眼看朝廷没什么指望,早早跑路回到老家。但他也没急着站队,而是约束族人,同时将徐州发展成自己的一言堂。

    虽然他早已看出东南的新朝存在不了多久,可他也确实没料到,谋朝篡位的竟会是陆泽这样一个山野莽夫。

    哪怕陆泽在军事上确实有天赋,可当皇帝和行兵打仗却不能混为一谈。

    何况当时陆泽为了谋反,可是将新都及附近的世家统统砍了个遍,他又从来不约束手下,那些下属们跟着有样学样,一个个极为凶悍狠毒,带兵将整个吴郡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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