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
的皇太孙,举国上下来说,都是一件大喜事。

    太子在信上写了自己即将为人父的些许感想,在他心目中,他把陈秉当父亲看待,自己的孩子,那便是陈先生的孙辈,起码也是徒孙一辈。

    *

    陈秉在年三十前,分别收到了皇帝和太子的信,最引人瞩目的,还是皇帝让人快马送来的金错刀,这刀和皇帝曾经御赐的弓箭没差别,上面全是金子和宝石,主打一个金光灿灿,宝石辉煌,代表着皇帝的看重与赏赐。

    刘一手见状,他张了张嘴:“若是放别的东翁主家,我且还要劝说几句,在陛下面前减少锋芒,须知君心难测……”

    刘一手担忧陈秉在东南大出风头,惹得皇帝猜忌,倘若君臣离心,再是劳苦功高,怕也难善终。

    但是陈秉身边三个太医跟着,且都说他熬不过两三年,帝王的猜忌又能如何呢?

    “皇帝赐下宝刀,是真恩宠,还是以此敲打?”

    陈秉拆开皇帝的信,嘴角一抽,已经觉得这老登没得救了,忍不住吐槽一句:“皇帝最大的问题,便是‘自作多情’。”

    刘一手怔了片刻,“为何如此说?”

    “我说在东南过得好,他说我在宽慰他……”

    刘一手连忙跪下,“我等臣子能有如此体恤下属的明君,实乃江山社稷之福!”

    陈秉:“……”

    “刘一手,你说本官在东南不好吗?”

    刘一手眼含热泪:“大人不必逞强,您日日殚精竭虑,百姓们都看在眼里。”

    陈秉:“……”

    这话说的他都有点心虚了。

    难道这就跟打王者掏出一个辅助张飞,哪怕瞎瘠薄全场乱混,别人也觉得是劳苦功高,牺牲太大。

    他转而去看太子的信,太子到底年轻些,写给陈秉的信上,经常露出小儿情态,更是将陈秉比作亚父一类的,将他敬为长辈。

    要知道,他比太子也就大了六岁。

    当然了,细究起来,真实年龄并非如此,陈秉总是厚颜无耻喊姜漓“漓哥哥”,实际上真正的老妖怪是他自己,但他倒是总保持着年轻的心态。

    刘一手道:“大人应当好好维持与太子殿下的关系。”

    作为私人聘请的幕僚,刘一手谨遵身份,为其出谋划策,早已将自己绑上了这一艘姓陈的大船,同时,他也自然而然的,属于帝党,东宫太子党。

    陈秉:“太子最大的问题是把我当‘爹’。”

    “大人,这是好事啊!”刘一手眼睛一亮,太子殿下孺慕之情倘若不假,这对陈大人来说,是十足十的好事,利于朝堂立足。

    “大人当以长辈的身份,对太子谆谆教诲……”

    陈秉无言以对:“太子在信中提及自己要当爹了,那本官岂不是要多个徒子徒孙?”

    “自是如此,换而言之,陈大人,您这是要当‘爷爷’了呀!”

    第118章 稳健

    年底,姜漓拿着算盘拨弄清账,“若是能把这一批珍珠处理了,咱们今年的净利润能破四万!”

    三十斤品相好的,用来制作首饰,稍次一点儿的八十斤,可以磨粉制药,剩下的不到两百斤,则是些歪瓜裂枣,也算是颗珍珠,在海外不值几个钱,多为异形珠、小珠子,以及有严重瑕疵的珍珠。

    “说是有三百斤珠子,其实也就二三十来斤值些钱。”姜漓叹口气,还以为能暴富,但其实凡品珍珠不值几个钱。

    陈秉道:“那你算得少了,这八十斤次品珍珠,一半磨粉药用,一半磨粉充当妆粉,普通的二两珍珠粉,卖五两一瓶,精品二两珍珠粉,卖十两银子一瓶,贡品级的卖三十两一瓶,都拿去京城卖,不愁卖不出去。”

    “那些米粒大小的珍珠,可以缀在绣品上,在领口、袖口、衣摆边缘缀一圈……这就叫‘珍珠点妆’,比普通绣品贵个三五倍不过分吧?”

    姜漓愣住:“?!”

    “剩下的异形珠,那就挑选一下镶嵌在屏风、妆盒之类的物件上,尤其是屏风,做个‘百鸟朝凤’如何,将异形珠拼成鸟羽……”

    “如此这般,咱们今年的利润又能增加个千两?”

    姜漓弄了弄算盘:“不止。”

    “珍珠药粉卖去太医院,妆粉和绣品卖给朝廷命妇——”姜漓止了下声,作为诰命夫郎,在京城那两年,陈秉去翰林当班,他还挺逍遥快活,认识了不少朝廷命妇夫郎,吃茶聊天看戏……

    姜漓长得俊俏,尤其在女人堆里极其受欢迎——简直是干回了他的老本行。

    咳咳咳咳,他没什么蓝颜知己,红颜知己倒是有不少,京城很多“好姐妹”。

    “嗯,咱们漓哥哥卖绣品和化妆品,天赋异禀。”陈秉点点头,说话时皮笑肉不笑,他夫郎没别的本事,泡在女人堆里,就仿佛进入了众人追捧万千宠爱的贾宝玉生涯,一会儿喊这个姐姐,一会儿喊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