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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失笑。

    “还说自己没有少年气。你这心理年龄,顶多三岁。”郭嘉将人圈在怀里,贴着他的耳廓低语:“那必然不是。三岁的郭奉孝,可没本事在榻上给昭若带来快乐。”

    荀衍的呼吸乱了一瞬。

    这家伙的进化速度未免太快了。如今已能面不改色地将荤话讲得如此理直气壮,他自叹弗如。

    荀衍的指尖在郭嘉的手背上轻轻划过,“三岁自有三岁的乐趣。三岁的奉孝兄长,定是个小团子。长相精致,机灵好动,性多慧黠,稚而善思。若能看着这样的奉孝长大,必然极有成就感。”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向往。

    郭嘉轻笑出声,“原来昭若还存着这般心思。那昭若将这样的我从小带到大,然后呢?”

    他不给荀衍接话的机会,自顾自说了下去。

    “然后等我长大,就可以将昭若压在榻上欺负。”郭嘉低下头,嘴唇在荀衍的唇上若即若离,“那时昭若必然义正言辞,端着长辈的架子训斥我。我自是不以为然,偏要以下犯上。”

    郭嘉张口,轻轻咬住荀衍的下唇,声音含混:“这么一想,那样的昭若,倒真叫我欲罢不能。”

    荀衍伸出食指,点在郭嘉的喉结上,缓缓向下滑动,“我可没你想象的那般遵守礼法。真有那时,还不定谁先下手。”

    郭嘉的手指在荀衍的颈侧轻轻摩挲,“其实我也时常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荀衍问。

    “可惜没能见到还是粉雕玉琢小团子的昭若。这就是文若不对了,怎么不早点将你带出来?害我们白白耽搁这许多年。”

    “我几岁时,奉孝兄长应该还不认识兄长吧?”荀衍实事求是。

    郭嘉不以为意:“那也是文若交友不广,未能早些结识我。”

    荀衍失笑,“再大些,我就随父亲去济南赴任了。后来……”

    荀衍停顿了一下,“后来便是那次坠马。为了治病,四处求医问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拜在了恩师名下。”

    车厢内的气氛沉静下来。

    郭嘉知道荀衍身体弱是因为早年坠马伤了根本。但他极少听荀衍主动提起那段过往。一个原本康健的世家公子,遭遇变故,缠绵病榻,那该是何等煎熬。

    郭嘉将荀衍完全拢在怀里,“以后有我。”

    荀衍靠在郭嘉胸前,感受到脑海中满格的体力值,心道:可不是得靠你嘛。

    为了不让郭嘉沉浸在那段往事中,荀衍转移话题:“说正事。我的两位师弟,才华过人。但他们年纪尚轻,此刻不可能出仕。我只怕夜长梦多,被旁人捷足先登。”

    “这有何难?”郭嘉把玩着荀衍的手指,语气轻松,“明日你带他们去军营,可将他们引荐给大公子认识。”

    “子脩?”荀衍心中一动。

    郭嘉分析道:“主公杀伐果断,威压太重。那两个小子心高气傲,面对主公,未必肯轻易折服。大公子不同。大公子孝悌仁厚,谦而有勇。他身上既有儒生之德,又识军旅之事。最难得的是,他不以贵胄自矜。”

    郭嘉停顿了一下,观察荀衍的反应,继续道:“你带他们去,让大公子以同辈身份结交。大公子待人真诚,定能折服他们。到那时,招揽他们成为大公子的班底,顺理成章。主公也定然乐见其成。”

    荀衍暗自点头。曹昂的性格确实完美契合了招揽年轻名士的条件。身为长兄,他身上最不缺便是包容,加上本身出色的军事素养,足以让庞统和诸葛亮找到施展才华的空间。

    “可是……”荀衍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万一他们心中仍忠于汉室,那该如何?”

    郭嘉轻嗤一声,屈起手指敲了敲荀衍的额头。

    “昭若,你总是想得太多,恨不得将所有细枝末节都谋划得明明白白。此事自有主公与大公子日后去考量。他们不是三岁孩童,无需你事事为之计深远。”

    荀衍揉了揉额头,没有反驳。他知道郭嘉说得对,自己确实习惯了将所有变量控制在手中。

    郭嘉话锋一转:“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看,连文若兄,近来的想法都已渐渐变了。”

    荀衍眼睛一亮,倾身向前:“当真?” “当然。”郭嘉看着荀衍的眼睛,“汉室宗亲里,确实挑不出一个能扶得上墙的。刘虞之子刘和懦弱无能,刘表二子为了争权连荆州都能拱手送人,刘焉之子刘璋在益州闭门造车。至于刘玄德……”

    “刘玄德确有枭雄之姿,但他颠沛流离,根基太浅,与主公绝不可能和睦相处,文若追求的是天下安定,他绝不可能去辅佐刘玄德。只要主公能平定乱世,文若会知道该怎么选。”荀衍心中大定。

    “确是如此。当今天子这一辈的宗亲,无一有中兴之象。再看各路诸侯的继承人,袁谭袁尚如同水火,孙策虽勇,却过于鲁莽。放眼天下,没有一个比得上大公子。”

    荀衍一夜安眠。有了郭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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