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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军法处置!”

    李丰气急,指着张勋的鼻子,“好,既然你是主将,明日攻城,你张勋的兵马打头阵。我部在后方为你压阵。”

    张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本将行事,何须向你证明。”

    李丰死死盯了张勋一眼,转身甩帘离去。帐内几名偏将面面相觑,皆看出这两位统帅之间的裂痕已无法弥合。

    次日清晨,战鼓再起。

    李丰学聪明了。他下令左翼放慢行军速度,悄悄缩在张勋右翼的斜后方。张勋在前阵督战,余光瞥见李丰的动作,冷哼一声,懒得计较。他拔出佩剑,直指陈留城头,下令推云梯。

    陈留城墙上,风声呼啸。陈留城头,张邈看着城下重新列阵的袁军,转头看向荀攸,“公达,今日敌军阵型有变。”

    随着荀攸一个命令,数十架木制器械被守军推上城头。这些器械比琅琊城外的投石车小了一半,底座装有木轮,杠杆稍短,皮兜里装的不是巨石,而是碎石块和铁蒺藜。

    这是刘晔专为守城改良的小型抛石机,射程更远,覆盖面更广。

    张邈看着这些器械,面露疑虑,“公达,这些抛石机体型太小,砸不破敌军的重盾。”

    荀攸指着城外,“无需砸破重盾。府君且看距离,张勋部在弓箭射程边缘,李丰部在张勋后方百步之外。这抛石机的射程,正好越过张勋,落入李丰阵中。”

    令旗一挥,十余架抛石机同时运作。

    满天碎石与铁蒺藜腾空而起,越过张勋的前军大阵,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精准地砸入李丰的军阵中。

    没有重盾掩护的李丰部,当即人仰马翻。

    碎石砸破头颅,铁蒺藜扎穿马蹄。惨叫声连成一片。

    李丰骑在马上,一块碎石擦着他的头盔飞过,砸断了身旁掌旗官的鼻梁。

    他惊骇地抬头,只见城头飞来的石雨完全避开了前方的张勋,又一次重创了他李丰的本部兵马。

    “撤,快撤。”李丰调转马头,狂奔回营。

    袁军阵脚大乱,互相踩踏。张勋见后方溃散,唯恐波及前军,只能下令鸣金收兵。

    袁军大营,李丰双目赤红,直接冲进张勋的大帐,一剑砍在案几角上,木屑横飞。

    “张勋!”李丰怒吼,“为何两次攻城都是我部损失惨重?你还敢说不是故意消耗我的兵力,排除异己?”

    张勋觉得荒谬至极:“我怎么知道曹军会在城墙上架设投石机?总不能是我与陈留守军串通好了吧!”

    李丰动作一顿,死死盯着张勋。这句话给了他极大的启发。

    “好,好得很。”李丰收剑入鞘,转身出帐。

    当夜,李丰写下一封密信,交给心腹快马送往寿春,交予交好的将领桥蕤。信中直指张勋与曹操暗中勾结,意图反叛。

    寿春,袁术府邸。

    奢华的大堂内,歌舞升平。袁术斜倚在榻上,手里端着玉盏,欣赏着堂下舞姬的曼妙身姿。

    桥蕤快步走入堂中,挥退舞姬,将一封密信呈上,“主公,前线急报。李丰将军密信。”

    袁术坐直身体,拆开密信扫了两眼,眉头皱起。

    桥蕤继续添油加醋:“主公,张勋与曹操早年相识,如今这般反常,不可不防。李丰将军在信中言辞恳切,若非被逼入绝境,断不会越级上报。”

    谋士阎象上前一步:“主公,无论张将军是否勾结曹军,前线主将与副将不和,乃兵家大忌。不如将其中一人调回。”

    袁术把玩着玉扳指,面露迟疑。李丰是个庸才,张勋有通曹的嫌疑。把谁调回来?换谁去打?

    殿外传来通报。金尚被两名甲士押送进殿。

    金尚衣衫褴褛,扑通跪地,嚎啕大哭:“袁公救我!曹孟德欺人太甚!”

    袁术满脸嫌恶:“你不是去拿曹嵩了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金尚捶胸顿足:“那是假的!曹操老贼狡诈,找了个武将假扮曹嵩。陶恭祖被劫持,下邳大乱,琅琊也丢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徐州!”

    袁术听得头疼,揉了额角,让侍卫带他下去洗漱。

    曹操居然用假人骗过了徐州,那说明曹军主力根本没受牵制。一旦曹操回援兖州,陈留就更难打了。

    “主公。”阎象低声提醒,“陈留战事,必须尽快破局。”

    袁术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孙坚。

    孙坚这头江东猛虎,最近在荆州与刘表交战,屡战屡胜,名声大噪。更让袁术不满的是,孙坚对他越来越敷衍,隐隐有脱离掌控的趋势。

    袁术目光闪动,计上心头:“传令。命孙坚即刻停止攻打荆州,率本部兵马北上,接替张勋,主攻陈留。”

    阎象心惊,“主公,孙坚若拿下陈留,只怕势力更大,难以掌控。”

    “他拿得下再说。”袁术坐回榻上,把玩着玉盏,“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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