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何况,他还能御敌于属地之外,东郡民心彻底归附曹操。

    东郡安享太平,兖州其他郡县却苦不堪言,流窜的黄巾残部轮番劫掠,兖州刺史刘岱战死后,各郡群龙无首,各自为战。面对如蝗虫过境一般的黄巾军,各地守军一触即溃,城池接连失守。

    济北相鲍信的大帐内,气氛沉闷。

    陈留太守张邈愁容满面,名士陈宫跪坐在侧,手指在案几上敲击。

    “刘刺史已殉职,兖州不可一日无主。”陈宫停下动作,环视两人,“诸位皆是兖州栋梁,眼下这乱局,谁能收拾?”

    鲍信叹气:“我军兵微将寡,自保尚且艰难。”

    济阴郡太守袁叙接话:“本初兄远在冀州,远水解不了近渴。”

    陈宫站起身,一字一顿:“放眼兖州,唯有一人能平定乱局。东郡太守,曹孟德。”

    鲍信与张邈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认同。曹操战董卓、收复东郡、据黄巾军于属地之外,手段之高明,战力之强悍,有目共睹。

    “我等这就修书,联名推举孟德为兖州牧!”鲍信拍板定夺。

    几日后,濮阳城外。

    鲍信、张邈、袁叙、陈宫联袂而来,应劭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这时被排除在众人之外了?

    陈宫双手捧着象征兖州牧权柄的印绶,走到曹操面前,躬身下拜:“刘刺史不幸罹难,兖州生灵涂炭。明公文韬武略,威震海内。我等恳请明公,出任兖州牧,救百姓于水火!”

    曹操面露惊愕,连连摆手:“公台此言差矣。操资历尚浅,德薄才疏。能保全东郡已是侥幸,岂敢觊觎州牧之位?这印绶,操万万不能受。”

    鲍信也上前劝道:“孟德兄!你若不接这印绶,兖州百万黎民便要沦为贼寇刀下亡魂。兄长素有匡扶汉室之志,如今大任降临,怎可推辞?”

    第76章 兖州牧

    曹操再次推辞:“允诚兄,州牧之职,需朝廷正式任命。操若私自接下,与僭越何异?”

    张邈上前,言辞恳切:“孟德!你我自幼相识,酸枣会盟时,唯有你敢领兵追击董卓。如今长安大乱,天子蒙尘。朝廷诏令根本传不到关东。兖州危在旦夕,你忍心看着兄弟们死无葬身之地吗?”

    曹操背过身去,仰起头,长叹一声:“孟卓,你们这是在逼我啊!”

    陈宫见火候已到,撩起下摆,双膝跪地,高举印绶:“请明公受印!”

    鲍信、张邈及身后众人齐刷刷跪倒一片:“请明公受印!”

    大帐内回荡着整齐的呼喊。

    曹操转过身,快步走下台阶,双手握住陈宫的手腕,将他拉起。随后又去搀扶鲍信和张邈。

    “诸公既然如此信赖,操若再推辞,便是虚伪做作。”曹操眼眶发红,声音发沉,“这兖州牧,操接了。待平定叛乱,操定当亲自上表朝廷,请罪受罚!”

    鲍信与张邈感动不已,反手握住曹操的手。三人的手紧紧交叠在一起,上下用力摇晃,以示同仇敌忾的决心。

    郭嘉看着堂中那三人交握的手,压低嗓音,凑到荀衍耳畔。“昭若,你看他们这般同心同德,那手摇得,再这么晃下去,鸡蛋都要摇散黄了。”

    荀衍低头掩去唇边的笑意,斜睨了郭嘉一眼:“后面还有好几个郡守郡丞排着队表忠心呢。”

    郭嘉闷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隔着衣衫传到荀衍背上。“这帮人,平日里各自为政。大难临头了,才想起找个个高的人顶天。主公接了这烂摊子,接下来有得忙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主公既有吞吐天下之志,这兖州,便是他腾飞的基石。再烂的摊子,也得收拾。”荀衍只是心疼兄长,又要加班加点的处理内政,幸好有新到的满宠帮忙分担。

    大堂内气氛热烈,众人纷纷上前道贺。

    唯独一人站在人群边缘,进退维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泰山太守应劭。

    前日刚给曹操使了绊子,企图祸水东引,今日同僚就把曹操推上高位。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谁曾想,曹操略施小计,就让三十万黄巾军自相残杀。如今曹操不仅毫发无损,还一跃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应劭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迈步上前,深深作揖:“下官早知明公谋略过人,定能力挽狂澜。兖州牧之位,非明公莫属。下官愿供明公驱驰。”

    曹操转过头,看着应劭,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应太守过誉了。”曹操语气平和,“前几日泰山郡防线吃紧,应太守为了保全实力退守腹地,也是人之常情。操能理解。”

    应劭后背冷汗直冒。曹操这话听着宽宏大量,字字句句却都在点他的临阵脱逃。

    “曹公明鉴,下官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应劭干巴巴地解释。

    曹操拍了拍应劭的肩膀,“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如今同在兖州为官,理当勠力同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