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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之力印刻在了簪子上?"

    本命之力,我愣在了原地,这个我知道。

    本命之力是神的本源,相当于神的心脏,把本命之力印刻在簪子上送人,就等于把自己的半条命交了出去,神珏现在只是一个碎片,相当于他在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碎片的前提下把自己的本源送给我了。

    我忽然想起来,神珏临走前说的那句,等我回来,我有事与你说,或许不是给我加薪资,原来是他把这么一个天大的宝贝送给我了!我心下一时汹涌澎湃的紧,神珏果然是无比的靠谱!

    "疯子。"岑云君盯着那根金光璀璨的簪子,蹙着眉头,半晌挤出两个字,或许是因为杀不了我而感觉到苦恼吧。

    我看着那根悬在面前的银杏簪,金光包裹着我,暖得鼻子有点发酸,一股涩涩的情绪蔓延在心头,像是吃多了的柿子。我伸手把那簪子从空中握在手心里,金光随之收敛,岑云君看了我一眼,本源神力护体,我知道,我应该是不用死了。

    沉默了很久,岑云君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下次转生,你还会记得这根发簪,记得此时的心境吗?"

    诶?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愣了一下,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不等我回答,他便消失了。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干脆利落,庭院里那被抽走的虫鸣鸟叫声一下子涌回来,蟋蟀吱吱呀呀地叫,夜风卷着落叶簌簌而过,一切恢复如常。

    只余我独自站在原地,伸手把发间的银杏簪又摸了一遍。

    下次转生,你还会记得这根发簪,记得此时心境吗?

    我抬起头,月亮刚好挂在院子正上空,又大又圆,像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饼,一口咬下去就会成一个半圆,岑云君惯常喜欢说一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叫人百思不得其解,徒增烦恼。

    现在已经有神摸上门来杀我了,我心下惆怅的紧,神珏他说,"等我",可万一我死在他回来之前呢?我攥紧簪子,指尖描摹着上面一寸寸细细密密的纹路,很是怅然。

    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饭睡觉最大,现在我该上床歇息了!

    门一关,灯一歇,被一盖,闭上眼睛,烦恼的事情睡一觉就过去了。

    ——

    第二天清晨,丫鬟们照常聚在小亭子唠嗑,我照常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嗑着瓜子,听八卦。

    "诶你们听说没有,昨几个半夜糖小姐院子里金光乱闪,跟放了烟花似的!"

    "小姐?哪个小姐?"

    "就那个花神庙被赶出来的那个啊!"

    "哦哦哦她啊,我才请假两天,咦她什么时候成小姐了?"

    "大公子走之前吩咐的,说以后对糖软以小姐之礼待之。"

    几人面面相觑,我也很是懵逼。

    什么时候吩咐的?他走那天不是光顾着送簪子了吗?

    其中一个小丫鬟挠了挠头,压低声音:"我总觉得……大公子对她有点特殊……会不会……"

    正待我也好奇的想仔细听听出个什么特殊来,另一个人赶紧捂住她的嘴,"主子的事你也敢编排!"

    几人不说话了,三三两两散去,晨光熹微,庭院里一片宁静,谁也看不出昨夜这里险些死过人。没了八卦听,瓜子顿时也不香了,我拔出银杏簪来观望观望,发簪在日头底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比任何发簪都要漂亮,金灿灿的险些要闪瞎我的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又是一个次日清晨, 今日的我醒得比平日里早了一截,窗外天光才蒙蒙亮,鸟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闹腾个不停, 我翻了个身,被子裹紧又松开,脑子里乱糟糟的, 没睡好。我顶着一双乌青的眼圈爬起来, 照了照铜镜,吓了自己一跳,这模样瞧着便像是深更半夜不睡觉, 连夜里头偷偷去挖了谁家的祖坟一样。

    洗漱更衣, 发髻上照旧插了那根银杏簪,簪子沉甸甸的,压在发间颇有些分量,我伸手扶正了,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银纹路, 心下便无端生出几分安心,这可是我的保命利器, 可不得好好宝贝宝贝。

    今日的日程安排是这样的:吃早饭, 溜达溜达, 吃午饭, 下午再去花园溜达一圈,吃晚饭,上床睡觉。

    多么充实且波澜不惊的一天。

    晃悠着出了院子, 一路往花园方向走。走到半路,恰好撞见采买回来的阿芜,她手里抱着一大捧新剪的桂花枝, 金黄细碎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大老远便能闻到一股甜腻腻的香。"糖软!"阿芜见了我,眼睛一亮,几步小跑过来,阿芜笑嘻嘻地抽了两支最饱满的递给我,压低了声音,“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可香了,不多说了,我得赶紧的去给花醒醒,得殃了。”

    “去吧,去吧。”我应下一声当即便揣着两支桂花枝往回走,一路走一路低头嗅,甜香钻进肺腑里,怪好闻的。

    下午无事,我安详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手边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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