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详的气息瞬间就笼罩我的大脑,再果不其然,一个睁眼入目的就是神舒那张黑到没边的脸,像是谁欠了他七八百十万,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像是一尊冰冷木雕站立我面前,严严实实的把热情阳光遮挡得实实在在,怪渗人的。我当即麻溜的不行一骨碌翻下软椅,三两步远离了神舒,眼中带上了警惕,没办法,保持警惕是应该的,神舒这家伙有前科!
趁着神珏不在,他若是再一个犯病起来,指不定直接表演个当场杀人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我只是一个丫鬟,还是一个神舒厌恶的丫鬟。
“二公子怎么来了?”我打哈哈一笑,全然没有一丝不好的脸色,相当大度的不计较他此前的所作所为,但凡是个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就应该见好就收,凡人古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但神舒就是一个神经病。
“我说过,不要用她的脸做出这种表情。”神舒冷眸就那样睨着我,似乎在瞧一个什么阴暗的上不得台面的小垃圾,我简直是要笑死,要说阴暗,整个府中没人会比神舒更阴暗。
“你想做什么。”既然委婉的说法神珏舒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我便还是直接些吧,神舒这神经病大抵是听不懂人话的。
神舒这阴郁的蘑菇就这样看着我,目光落在我的发间,既而又收回落在我的脸上,苍白的脸颊上透明的毫无血色,瞧着便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病态模样,“你以为有兄长给你撑腰你就可以继续在府中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他伸手拿过我小桌上的果盘,目光落在那些水果上,阴测测低沉的声音响起,“做梦,只要有我在,你休想!”话落,那果盘瞬间咔嚓一声迸裂,神舒的整个手心处被些许残渣碎片割出血痕,我怜惜的将颗颗滚落在地圆润非常的葡萄爱怜一望,可惜了,可惜了。
它们命中有此一劫,还未进我的肚子就惨遭神珏舒这神经病的辣手摧花。
放一句狠话,捏碎我的果盘,再狠狠踩一脚我的葡萄,做完这一系列操作,神舒再冷冷瞧上我一眼,转身大步流星离去,我看着那远去的紫色身影短暂的陷入了沉思,这人果真是有什么大病的,实乃神人,我瞅了眼没有被他踩的葡萄捡起来去洗洗。
至从神舒白日头搞了这么一出,到了晚上我总算是晓得了他话中的意思,当天夜里,我看着我的晚餐,两个大白馒头配清水汤,我沉默着用筷子戳了戳,大白馒头冷硬得活像是放了好几天的连简单加热也不曾,倒是难为神舒能从将军府找出来这么个邦邦硬的馒头,硬得都可以当石头,咬一口就能把人牙给崩了。
“二公子好像真的很讨厌你,我的饭菜分你一半吧,我胃口小。”阿芜瞅了眼白馒头,又瞅了眼我,利落把自个儿碗中的饭菜倒腾出来一半在我的面前,“你们不会就是天生的气场不合吧。”
“哎!”我忧愁的把筷子一搁,深深叹上一口气,“谁,晓得呢?他脑子不好,我大度,我不与他一般计较。”
阿芜顿时同情将我一望。
“不吃了,我们出去吃点好的!”化悲愤为食欲,“不就是不给我饭吃吗,没关系,我有钱!”神珏日常出手还是十分之阔绰的,短短时日我还是存下来不少银钱,我拽着阿芜果断的出府,直奔酒楼。
坐上熟悉的包间三两下就点好了菜式,“一笼汤汁多多小笼包,一份辣椒炒白菜,一份红烧肉,一份老母鸡汤,一份小炒芸豆丝,来一份凉拌辣黄瓜,再来两碗米饭。”报完菜名我的口水都要顺着嘴角流下来了,肚子时不时发出几声抗议。
阿芜倏然摸出一个粉色荷包放在桌子上推到我面前,那一只澄澈的望着我,“这是我的工钱,先暂时借给你,二公子这样讨厌你,往后花钱的时候应该会很多,我本来也不怎么花钱,便先给你吧。”“不用。”我当即把荷包又推了回去,挺了挺胸脯,“我有钱着呢,放心,放心,还不至于会被饿死的。”在我的再三执着的肯定下,总算是打消了阿芜一心想要送钱给我的念头。
等待菜肴的时间一如既往的漫长,今日的包间里惯常的又是琴音缭绕,我不时又撇过屏风一眼,蓝公子的身影依旧挺拔的坐立在那里,似兰花一般清雅,空气中的海妖一族的气息仿佛又浓郁了一些,比起之前那浅薄的几近于无的气息,可见现在的蓝公子实力又上一层楼,实力虽然是又强了一点,不过他貌似不会收敛隐藏自己的气息。
我实在是想不大明白,海妖不在大海那边的城池,怎么的就跑到了这距离大海最遥远的地方。
这或许就是大隐隐于市,取之喧闹,修身养性!
过了半个时辰,菜肴陆陆续续的摆上来,肚子又发出了积极的抗议,“吃饭,吃饭。”两碗香喷喷的米饭端上桌,我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红烧肉,红烧肉拌着饭一口吃下去肥而不腻,味蕾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