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脑海里那个人也越模糊,只记得那个男人戴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小半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想了想说:“我高中时,遇到过一个自称是坏人的陌生人。”

    陈泽序看着她。

    江阮同样回望着他,眼前跟记忆里的轮廓重叠,她问:“你认识那个人吗?”

    作者有话说: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但过去的我除外自己走过的路,要堵死严禁其他人走

    第34章 不像是接吻

    陈泽序问:“什么人?”

    那个男生长得好看, 人对好看的人跟事往往印象深刻,并且多米很少主动亲近陌生人,他是唯一一个。

    江阮看着他这张脸, 她确定自己想起了什么。

    陈泽序站定, 没有动, 随她看着自己。

    江阮看得很仔细,从面部轮廓跟五官比对, 她握着他的手臂往前一步,想要从他神情里辨别出什么。

    她眼睛里的专注,就像是令人目眩的水晶灯。

    陈泽序闻到属于她的味道,似有若无的清甜,像是奖励他的饭后甜品,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关注,使得他胸腔里某个东西在膨胀翻涌。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一直看着自己。

    只有他才能够被她注意,注视,占有她所有的关注。

    江阮问:“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对不对?是你跟我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那场商业活动,而是在更早的时间。”

    时间推算到高中,她能想到也只有这件事。

    陈泽序温柔地看着她,对此不置可否。

    江阮从他的态度里得到正确答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陈泽序平静道:“我以为你忘记。”

    如果忘记,那么这件事不值一提, 他没必要特意提起。

    “我没有忘,我只是没有联系起来。”江阮解释,她很难将那天晚上的人跟陈泽序联系在一起。

    那时候的他看起来情绪并不好, 多米在她没有防备时跑过去,凑在他的脚边时,他生人勿近的戾气,让她甚至担心他会一脚将多米踢开,所以她一面道歉一面拉绳子,多米仍然兴冲冲地闻他的味道,用脑袋蹭他的腿。

    江阮担心的事没有发生,男生主动伸出手,多米蹦起来蹭他的掌心,谄媚到,她做主人都觉得丢人。

    他孤身一个人坐在那,阴郁潮湿,她恻隐心泛滥,忍不住跟他多聊了两句,而多米是很优秀的抚慰犬,或许能让他心情好一点。

    “你那天看起来情绪不好,其实挺让人害怕的。”如果不是多米硬凑上去,她一定会远远避开。

    “我吓到你了吗?”陈泽序微笑地问。

    “当然。”

    “害怕为什么不跑?”

    “因为我的狗还在你手里,跑不掉了。”江阮故作负担地叹气,同时又觉得缘分这件事过于微妙。

    她从没想过,多年前的偶遇,一场无关紧要的对话,是他们交集的起点。

    两个人聊完,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包间。

    江阮下桌后,陈泽序替她,在她出去接电话的空隙不过打了三把,便将她赢来的输了个七七八八。

    “这不太对吧。”江阮看向陈泽序,神情在问他作为老师,为什么会输成这样。

    她预想中的剧情,是他一家通吃,三家全输。

    陆程锋手里捏着牌,笑道:“这是对的,嫂子你可能还不知道,他有个外号叫散财童子,逢赌必输,没赢过。”

    江阮诧异:“那你还教我?”

    陈泽序心情愉悦,靠着椅背,有说不出的肆意慵懒,“我教你的规则没错,况且,扶贫不算输。”

    梁亦行闻言拍手,他挑起眼皮,“我城东的项目正缺投资,欢迎陈律来扶贫建设。”

    裴珩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瞧我们陈律这口气。”

    陆程锋出牌,“在场只有我是真正的穷人,陈律,你扶我一点。”

    陈泽序对他们冷嘲热讽无动于衷,目光扫过其他人,语气揶揄道:“穷人太多,凭本事来拿。”

    陆程锋向江阮道:“我们陈律不是技术不好,是心黑,他贪大,喜欢做牌,赢就要赢的,否则人不稀罕。”

    江阮拿过牌,再拎一张打出去道:“没关系,今天有我在,你们扶贫计划只能往后靠了。”

    “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口气都是一样大。”

    陈泽序望着她笑,手搭在她身侧的牌桌,他轻嗯一声,语气旁若无人道:“你给我撑腰。”

    “……”

    江阮耳根一烫。

    陆程锋斜乜一眼道:“是扶贫不是赈灾,旁边还有几个喘气的。”

    说笑过后,牌局继续,江阮的好运气维持一整局,是好到即便打错牌,也会阴差阳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