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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胡牌,是场上只有单张都能自摸。

    她赢过三家,数了数手边的筹码,笑着说今晚的开销记在她头上,花出一掷千金的气质。

    裴珩笑了下,“那就谢过嫂子了。”

    “陈泽序,你们俩结婚两年,平时耳濡目染下,你是一点都没学到老婆的优点,一天净想着占我们几个便宜。”梁亦行对这种行为不齿。

    “我跟他一个律所,平时连个咖啡都蹭不上。”陆程锋表态。

    陈泽序语气更淡,“家里有一个大方就够了,我持家。”

    江阮之前没参加过他朋友的聚会,偶尔来一次听他们斗嘴互侃还挺有意思的。

    闲扯几句后,又聊起正事。

    会所里可玩的很多,包间角落里放着一台过去的游戏机,里面是复古的街机游戏,她挨个挑着玩,一时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她玩了半天,陈泽序在她旁边坐下,挑其中一个双人游戏,她在前面横冲直撞打打杀杀,他则在后面,解决背后偷袭的怪物,两个人配合默契,一路畅通。

    “这个也好玩,你玩过吗?”江阮点击屏幕两个雪人标识的游戏。

    “没有,这些东西在我父亲看来是浪费时间。”陈泽序平静道,从记事起他就已经有各种老师,教授在他父亲看来正确有用的东西,他的时间被分割成块,每一块都被安排明明白白。

    不可以荒废时间,不能示弱,不能比别人差,这是父亲给他上的第一课。

    陈泽序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江阮沉默了下,想起老江说陈父对他从小管教严格的那些话,他成长的环境跟她不一样。

    她看着屏幕里圆滚滚又有些笨拙的雪人,脱口而出:“我给你买一台吧。”

    陈泽序停下操作,笑道:“是我以前缺什么都想要给我补回来吗?阮阮,你太可爱了。”

    “好像现在玩的确是幼稚了些。”在现在遍地都是大制作游戏里,街机游戏已经成为老古董。

    两个人说话间,大红鼻子怪已经打过来,两只雪人的身体在闪动。

    “啊,要死掉了。”江阮回过神,铆足劲丢雪球,直到怪物变成大雪球,她往前推,雪球滚动,压死沿路小怪,她在后面捡怪物掉落的道具。

    陈泽序看她娴熟的动作问:“你以前经常玩吗?”

    “是啊,我爸妈管得没那么严,我放学没事会跟贺……”意识到说错话,江阮声音顿了下,“和朋友一起玩。”

    陈泽序没什么反应,只是手上动作加快,他感到一种躁意,那是在大力擦过屏幕后,转头看到污点仍然存在,刺眼,真的很刺眼。

    一个人需要多久,存在过的痕迹才会彻底被抹去?

    —

    江阮生日将近。

    老江跟徐女士不止一次问过她有没有看中但没舍得买的东西,他们买单,作为礼物送给她。

    江阮在写术后报告,闻言开玩笑道:“康瑞吧。”

    老江倒不认为她在开玩笑,而是兴致勃勃跟她聊起多少钱能买下来,他同时给自己助理发消息去查,没几分钟给了江阮一个大概的金额。

    “还行,也不算特别多,我买得起,你喜欢就当作你今年的生日礼物。”语气随意的好像是给她买只手镯。

    江阮笑:“老江,您这霸总的毛病现在还没好吗?”

    老江年轻时候,追求徐女士的方式便是砸钱,送花的习惯到现在还保持着,加上的确有几分颜色,在徐女士大把追求者里脱颖而出,最后能够得偿所愿,娶徐女士为妻。

    老江声音严肃了几分说:“我是认真的,你真以为爸爸跟你逗乐呢,我跟你妈妈一致认为不错,等你自己当院长,也不用在前面当小兵累死累活,什么活都干。”

    提到在别人手底下干活,老江就有一肚子话要讲,自己的女儿怎么看都是好的,工作几年也没有升职,说明医院上层领导没眼光,没这个待下去的必要。

    他翻来覆去想,还不如他开一家宠物医院,她不喜欢行政没关系,管理层他另找人,她喜欢在第一线做手术,就由着她去做。

    怎么看,也比给外人工作来得好。

    这个问题江阮跟老江聊过多次,她还是自己那一套,正如老江所说,他只要乐意随时都能买下医院送给她当礼物,家里给足她支持,她什么也不缺,现在就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哪天连这点自由都没了,她拍拍屁股走人。

    “你就是犟。”老江说不过她,在电话里抱怨,“也不知道随了谁?”

    “您说呢?”

    要说犟,老江跟徐女士都能排得上名次,只是上年纪后,收敛不少,否则现在只会是两只犟种,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步。

    江阮生日当天是工作日,她像往常去医院上班,只在中午时请知道她生日的同事吃了顿饭,午休时间短,餐厅选在医院附近,同事给她订了蛋糕庆贺,梁怡将26两支蜡烛中的6拿走,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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