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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些人有求于他的时候,首先都会摆低姿态。

    “弟妹。”梁亦行看见她,他坐在沙发里,交叠着长腿,伸出手打招呼。

    “亦行哥。”江阮抬起手。

    身边的裴珩,不紧不慢地叫了声嫂子。

    他脖颈边,有着三道抓痕,在冷白色的肤色里,异常显眼。

    江阮职业病犯了,下意识问:“你养猫了吗?伤口有处理吗?”

    裴珩笑着说没关系,“是家养的,只是跑出去了一段时间,心野了,玩起来疯了些。”

    江阮看着不浅的伤口道:“在它犯错的时候要及时纠正它行为。”

    裴珩笑道:“已经狠狠教训过了,只是气性大,现在还记仇,不然今晚你能见到。”

    “先坐下。”陈泽序适时地开口,清楚两人是在鸡同鸭讲,他带着江阮去旁边坐下。

    熟悉过后,几个人跟着聊天,多数是向江阮“告状”,话里无一例外是指责陈泽序不做人,结婚两年,除去婚礼,他们几乎都没跟江阮见过面。

    陆程锋认为自己更惨,因为帮着陈泽序收拾烂摊子,身份敏感,连婚礼都不允许参加。

    陈泽序暴露后,他没了顾虑,自己才能出现在这里。

    做朋友做到这份上,也算是独一份。

    陈泽序手搭在她的腰间,对所有指控并不否认,只是跟江阮说让她别搭理他们,他们不过是因为嫉妒在挑拨他们夫妻感情。

    陆程锋闻言拍手嗤笑,“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聊天的氛围很好,他们也很擅长找话题,给江阮递话,没有出现冷场,在愉悦氛围里,组了个牌局,江阮没怎么玩过,陈泽序现场教学,带着她简单打了几把,江阮熟悉玩法后,单独挑梁。

    她牌技一般,但因为处在新手保护期的原因,要什么牌来什么,动作生疏笨拙,但三家输,她一家通吃。

    以至于陆程锋怀疑江阮是扮猪吃老虎,降低他们的戒备。

    江阮赢了不少,临时医院的电话打来,她起身离桌,让陈泽序接替自己的位置,她出去接电话。

    江阮走出包间的同时接听电话,是那只金毛出现呕吐的状况,江阮简单过问几个问题后,找出原因,跟对面的梁怡说了处理方式。

    “你观察半个小时,没用再给我打电话。”江阮说完挂了电话。

    她走出包间后,走向大厅。

    “小姐姐,不好意思啊,我跟我朋友分开了,但我手机没电关机了,跟他们联系不上,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一个穿着蓝色POLO衫的男人走来,长相还算周正,他看着她,眼里浮着光亮。

    能进入这家会所的人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不该是骗子,她没有直接递过手机,而是道:“这样吧,我可以给你扫个充电宝。”

    男人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如果你不放心,我的手机给你,这里安保严密,只要你喊一声,我应该没机会跑出去。”

    “好吧。”

    江阮准备递过手机时,有低沉男声叫她:“阮阮。”

    她回头,是陈泽序出现在身后,白衣长裤,身形轮廓落拓有型。

    他脸上很难看出表情,不说话时神色冷淡,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他走过来,目光在男人脸上短暂扫过,最后温声问她:“怎么还不进去?”

    江阮解释道:“这位先生手机关机,想借手机打电话。”

    “是吗?”

    陈泽序目光重新落在对面男人的脸上,他眼神锐利如刀,男人笑容发虚,多了几分局促。

    男人举起手略带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很很抱歉。”

    陈泽序没有理会他的解释,叫来会所里的服务人员,“这位先生手机没电关机,需要跟朋友联系,麻烦你处理一下。”

    这种私人会所,主打的便是服务,服务员微笑说:“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男人挠头,跟服务生走了。

    陈泽序说:“你信不信你把手机给他,他打给的是他自己。”

    这种拙劣低级的搭讪手段。

    江阮没这么想过,半信半疑:“不会吧,他看起来还挺认真的。”

    “阮阮,你太容易相信别人。”

    陈泽序像是拿她没办法,又像是在教小朋友一样,耐心认真地说:“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陈泽序,我是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她不是小孩,不是要牢记不能吃陌生人递来的糖果,更不能跟着陌生人走的年纪。

    陈泽序说:“也许对方是个坏人呢。”

    江阮下意识笑道:“哪里有那么多坏人。”

    说完后,她品出了点熟悉感,那是时隔多年,已经模糊的记忆碎片,这样类似的对话,有过一次。

    江阮越想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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