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旧友
怕,恨不能离他远远的。”

    江淮似乎抓住了关键:“你们是说,林郁过往时常滋扰女子?”

    林郁虽与他们年纪相仿,但因为是皇子伴读,不在白鹿书院读书。国公府的门第本就轮不到侯府去攀,江淮又素来极少参与宴会,对此人的名声并不了解。

    魏泽点头:“对出身高的贵女还算收敛。但若是在外头遇见貌美女子,他便时常不管不顾直接掳回家去。等那家人闹上门,多赔些银子便压下去了。”

    断断续续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江淮喃喃道:“原来如此。”

    京城天子脚下,这样公然掳掠女子的大案,拖了这么久却一直抓不到歹徒。京兆尹被问起时,也总是三缄其口。

    若凶手背后有让京兆尹忌惮的靠山,便说得通了。只是碰巧,凶手踢到了更大的铁板,所以事态演变成了贵人之间的争斗。

    想到这里,江淮心情颇为复杂。十年寒窗,读遍圣贤道义,他自然是抱着匡扶社稷的愿景。

    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然而国公府公子强抢民女却能屡次逃脱,一朝因言得罪公主便立刻遭难。可见律法公正,在权势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他不由地有些灰心,随即劝自己不再深想下去。世上无能为力之事本就太多,多思无益。

    至少他及时出现,挽救了那位姑娘的命运,凶手也终究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永昭公主,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下次再与那位姑娘见面时,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或许,两人还可以一起,去庙里为公主供上一个长生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