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表姐,我不过多说两句。你说的对,做生意确实是有赔有赚,谁也不好打包票,方才是我心急了。”

    “你知道就好。”甄芙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谓南且把心放在肚里,表姐何时诓过你。”

    “那倒是。”郑谓南稍稍一想,便也松了心思。

    又听甄芙叩了叩钱匣子问他,“方才你只说了这其中十四万两的出处,还有一万两未曾交待,表姐是正经的生意人,可不收来历不明的本金。”

    “怎会。”郑谓南微微一顿,不大好意思道,“这些钱都是清白的,表姐放心吧。那一万两是我实在凑不出,便去寻了孟玉。”

    甄芙眉头微微一挑,“孟玉?”

    只见郑谓南扭捏道,“就是我的未婚妻……”

    惜花闻言大惊,“还未成婚,就去跟未过门的妻子借钱,表公子你是得了失心疯了……”

    知渔见状慌忙捂了她的嘴,同郑谓南连声道歉,“小花儿不懂事,请表公子见谅。”

    郑谓南大度的摆摆手,同甄芙道,“倒也不算借,孟玉说这本来就是孟大……呃我未来岳丈给她的嫁妆,不过是交到我手里提前带到郑府而已。等以后表姐给了我分红,我再还给她就是。”

    甄芙点了点头,颇有些服气的看着自家表弟,半晌只许他四个字——艺高人胆大。

    临下马车前,她从十五万两里抽出一千两银票递到郑谓南手里,“过些日子你便要成婚了,表姐怕是赶不回吃喜酒,这一千两就当表姐随份子了。”

    郑谓南看了看钱匣子又看了看甄芙,似有话要问。

    甄芙十分善解人意的打消他的顾虑,“安心,入股的本金还按我们说好的数,这一千两是表姐给你的。”

    这下郑谓南收的没带半分犹豫,“既如此,那就谢过表姐了。”他收了钱又多问一句,“表姐,那粮可还要继续囤?”

    “囤,越多越好。若放不下且往北行,一定寻得可靠储粮之地,再有就是记得低调行事,一定避人耳目。”

    郑谓南应是,但收粮需要银钱,他如今只是个只余一千两的穷光蛋。只好在心下盘算,还有哪些产业可以质押。

    马匹早就由人提前牵到小道口,三人下车后也没作耽搁,骑上马一路往西北方向去了。

    到了晚间,在林间的一处避风的大石休息时,知渔看着惜花枕着的包袱问,“小姐,你原本是想从表公子手中……”

    甄芙看她一眼,轻轻一笑,“十万两。”

    她估算过郑谓南手里的余银,十万两是他能拿得出来的数。但谁知道还有意外之喜呢。

    知渔点点头,心中默默的替百里之外还做着春秋大梦的郑谓南点了根蜡烛。

    须臾,又听甄芙道,“明日传信给冯长尽,告诉他,江南富商为云州战事捐得饷银十五万两,叫他想法子将些消息散给商会。”

    知渔应是,可她也有些隐忧,“那些富商个个精明,奴婢担心若无切实好处,他们不肯出血。”

    “你担心的有理,不过无妨。”甄芙道,“隔岸观望永远捕不到大鱼,此行我们只跟愿意放手一搏的人同路。”

    火堆照亮了方寸之间,她隔着密林的空隙看向深而远的夜空,眼中皆是自信和笃定。

    “商者本贱,若这些人心里还有一分上进,就该懂得抓住机会。”

    银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地方?勋贵?怎敌得过遍地商贾千千万。

    ……

    两日后,黄昏,西北。

    再往前几十里就是临邑郡界,岐山大营就在临邑郡东南方向,大都督府设在临邑郡守府衙旁两条街处,若骑马两三个时辰可至。

    路旁支着一处凉茶棚。近日天气越发炎热,可奇怪的是这处凉茶棚子竟没有半个人影。

    知渔看着打翻的茶盏,同甄芙对视一眼,双双翻身下马。

    “花儿守好小姐,我去里面要一壶凉茶。”

    惜花听了知渔的话,往前两步护甄芙身前。知渔走到茶棚里面隔着半截帘子向内喊了一声,“店家何在?请给我们上一壶凉茶。”

    她在原地等了片刻,见里面没半点动静,从背后的包袱里抽出一支竹笛轻轻挑开面前的帘子。

    一道劲风迎面而至,知渔轻轻一避,只见一把斧头从她耳边飞了过去。

    站在几步外的惜花抬手抓住,瞬间那把斧头又被扔回帘子后面。

    只听一声哀嚎,一个魁梧的男人栽倒在知渔脚下,惜花扔的准头不错,那柄斧子正正卡进那人的肩胛骨里。

    知渔往后一退,在那人身上打量一番方回头道,“是山匪。”

    甄芙笑了,走到竹椅旁坐了下来,看着俯在地上呻吟的男人,笑问,“孤木不成林,走单不成匪。既然下山劫道来了,何必再藏头露尾。”

    她说罢看了知渔一眼,知渔了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