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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钟礼的意思。他是我未来的夫君,是我携手走过一生的伴侣,我讨好他,有错吗?”

    陆时玖眼眸骤紧,握着沈荔手腕的手再次收紧,勒出鲜红的痕迹。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沈、荔。”

    沈荔转眸,一字一顿,“如此,大人可满意了?”

    明明是照着陆时玖的话往下说,可如今大动肝火的也是陆时玖。

    庭院无声,只余沈荔和陆时玖两人。

    青石板路上苍苔浓淡,枯叶满地。

    沈荔转身往后走,和陆时玖擦身而过之际,忽而有风从沈荔耳边掠过。

    下一刻,沈荔整个人撞在彩漆朱木上。

    后背撞得发红,沈荔蛾眉蹙起,话未出口,一道身影倾身而下。

    耳边是淅淅沥沥雨声,眼前的人……是陆时玖。

    陆时玖,在吻她。

    比起吻,更像是在撕咬。

    落在唇上的吻失了控、乱了心,如同狂风暴雨在沈荔心口掀起滔天巨浪。

    陆时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

    温文尔雅的面具彻底被抛下,露出自私凉薄的本性。

    沈荔身子颤栗,比之前还要害怕百倍千倍。

    她挣扎着推开陆时玖,失声怒吼:“陆时玖,你疯了!”

    捶打在陆时玖肩上的拳头如雨点,陆时玖却恍若未觉。

    掐着沈荔喉咙的手指缓慢移到她后颈,陆时玖一副哄骗的口吻:“张嘴。”

    “你,无耻卑鄙……”

    双膝的疼痛尚在,沈荔站立不稳,险些从朱柱滑落。

    陆时玖眼疾手快托住了人。

    长夜漫漫,风卷帘动。

    沈荔被拦腰抱起,鬓间挽着的乌髻松松垮垮,罗裙半解。

    陆时玖将人摔在贵妃榻上,欺身而下。

    青纱帏幔低垂,掩住了帐中的春光。

    沈荔挣扎着起身,拼了命想要夺门而出。

    罗衣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美人肩。

    沈荔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陆时玖,你放开我,放开我!”

    又一次跌入锦榻。

    垂落的帏幔挡住了案几上摇曳的烛火。

    沈荔失声痛哭,尖叫着躲开:“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我还未成婚。陆时玖,你就不怕钟礼……”

    “钟礼”两字彻底浇灭了陆时玖最后一丝理智。

    那双黑眸凌厉阴暗,陆时玖半眯起眼睛,唇角泛起一阵冷意:“……我怕他?”

    簌簌眼泪泅湿了沈荔双睫,双手在空中乱挥,沈荔翻身躲到角落,望向陆时玖的眼睛惶恐不安。

    幼时在乡下,沈荔曾见过女子婚前失贞被夫家活活打死,抬出来时那女子满是都是血,一张脸面目全非。

    族人嫌弃她丢尽家人颜面,不许她葬入自家祖坟。

    那时沈荔还小,尚不知人间险恶,也不知道失贞是何意。

    趁人不在,沈荔悄悄在女子被送走的路上放了一束小黄花,为她送行。

    可如今,沈荔早不再是年幼无知的孩子。

    她知道失贞是何意,更清楚若是被钟礼知晓自己在婚前同外人有染,她的下场只会比那女子还要凄凉。

    甚至,生不如死。

    “陆时玖。”沈荔声音断断续续,“你不可以,不可以……”

    衣衫撕裂,断开的锦缎绑住了沈荔推拒的双手。

    沈荔泪眼婆娑,惊慌失措往外躲。

    双手被束缚,沈荔无奈之下,只能重重一口咬上陆时玖的肩膀。

    浓烈的血腥气在沈荔唇齿间蔓延。

    陆时玖勾唇,单手抬起沈荔半张脸,一点点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倾身覆了上去。

    雨夜飘零,院后的桂花又落了满地。

    屋内不时传来沈荔的哭声,肩膀漫上斑驳的痕迹。

    榻前的鎏金珐琅熏香球随风摇曳,叮叮当当。

    陆时玖薄唇在沈荔白净脖颈游移,逐渐往下。

    泪水模糊沈荔双眸,沾湿枕巾。

    ……

    窗外树影参差,雨打芭蕉。

    撕碎的罗裙散落满地,遍地狼藉。

    沈荔怔怔仰躺在贵妃榻上,眼中的泪水早就流干。

    陆时玖一只手枕在沈荔脖颈后,轻轻捏着她的后颈。

    餍足又慵懒。

    屈辱和愤怒吞灭了沈荔所有的理智,她低头,试图用牙齿扯开束在自己手腕的衣带。

    红色的绸缎化作猩红鲜血,牢牢黏在沈荔身上。

    像是当年那个被活活打死的女子,遍身血污。

    沈荔好像看见了自己不久后的下场。

    她执拗想要扯开那段衣带,好似这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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