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真跟着出去。
李在镕目光投向孔令箴,“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我想我们有必要一起出席一些场合。”
“什么身份?”
“自然是以我妻子的身份。”
孔令箴起身,笑盈盈说:“您说笑了,我的真实身份是商品,商品怎么能跟尊贵的三星太子出席一些场合?太没自知之明了。”
李在镕攥紧扶手。
孔令箴笑容敛去,转身朝外走。
“等等。”李在镕叫住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8章
“后天家里要祭祀, 你跟我一起去。”
“疯了吗?”孔令箴好笑,“我又不真是你妻子,去做什么?当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一切的牛马?”
“不是让你任劳任怨, 主要是祭祖。”
孔令箴片刻才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既然我享受了你提供的权利,就得履行义务。”
李在镕头疼,他错了,他不该鬼迷心窍娶她,不该以为年轻貌美的女人自来水一样一开就有纵是稀世佳人他也会嫌腻, 自始至终对她不一般是真的, 但不想让这份不一般超出限度更不容忽视。
妻子又如何?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跟权力财富相比, 男女感情是弱者的本能和坟墓,毫无用处。
但刻意的分开, 并未削减他的反常, 惶恐、自虐、自傲、阴暗、怒火、骄矜一齐爆发, 于是他出现在了马场。
“我们一起回去。”他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就当是义务。”
孔令箴认命点头。
车子抵达地下车库,二人全程无话, 直达电梯迈入公寓。
瞧见桌上一盒鲜切花, 孔令箴眨了下眼,回浴室洗个了澡, 换身衣服出来, 本想对鲜切花置之不理,但一想到她不处理,就没有人动手,便戴上围裙、手套, 剪掉花枝的保水棉,拆包装。
有黄玫瑰、香槟玫瑰、红玫瑰、清新紫洋桔梗、绿心向日葵、海蓝绣球、紫罗兰干花、蝴蝶洋牡丹、蓝星花、金色游行郁金香等。
她转头,看见李在镕把醒花桶全部装上了水。
他给她做过这事,就像三五不时订鲜切花。
对上她目光,他说:“阿姨请假了?”
“嗯。”
“最近怎么总请假?”
“儿媳生了孙女,儿子当甩手掌柜,她没办法,要去照顾孙女。”孔令箴用打刺钳把玫瑰的刺打掉。
李在镕过来,用另一把打刺钳打掉玫瑰的刺、斜剪根,“再请一个佣人?”
“想请就请,不用问我。”
李在镕自小就习惯被佣人围着转伺候,后来却觉得家里不自由,四处都是不讨喜的人密不透风喘不过气,便定了这套私人公寓,不想回家就来这待着,无人打扰,仅有该出现才出现的阿姨来。
后来眼前的女人来了,多了恰到好处的明朗。
她也不喜欢别人打扰,还觉得两个人住,房子太大难打扫。
想到这,他注视此刻看起来温婉娴静如仕女图的她,“不请了。”
所有鲜花入了桶用水养着,明天孔令箴插花。
她摘掉围裙,准备闭眼休息会儿再去厨房。
躺了半晌,床头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动,她点开一看,是阿宽。
她接通,阿宽兴奋激动的声音传来——
“令箴,大导演朴赞郁邀你当他电影的女主角!”
朴赞郁的新电影《珍珠》,根据莎拉·沃特斯同名小说《Fingersth》改编而成。
在首尔郊区的一栋别墅内,居住着高会长和他的外甥女珍珠,高先生性格乖戾,伴随视力渐褪,便吩咐珍珠终日在图书室里整理和朗读yin秽书籍。
可怜的珍珠极少踏出过庄园一步,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某日,一位陌生人的闯入给珍珠干涸已久的心灵带来生机,他就是来教珍珠画画的崔仕勇,但崔仕勇的真实身份是一个骗子,他听说珍珠能继承舅舅高会长的财产,便想出骗婚这条生财之道。
为了确保成功,崔仕勇又找来盗窃团伙的亲妹妹崔雅蓝打下手,经过安排,崔雅蓝成为珍珠的贴身女佣。在一步步精心策划下,事情如崔仕勇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他不知道的是,珍珠和崔雅蓝之间竟产生了爱情。
看到珍珠即将被送入精神病院,崔雅蓝越来越内疚自责,但出于利益和亲情的角度,她始终不愿拆除崔仕勇的真面目。
不过事情很快急转直下,一个晴天霹雳般的真相已呼之欲出,她被当成了崔仕勇的太太,送进了精神病院——
原来珍珠和崔仕勇达成协议,她从小就待在精神病院,饱受本性凶恶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