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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令箴疏离微笑,“我先走了,您随意。”

    “欸,等等——”任佑宰一手把她横在货架与他之间。

    她忍怒,“先生,您的举动已经超出了正常社交范围。”

    “听说你很难请,乐天的会长都请不动你吃饭。”

    孔令箴记起有一回剧组与资方在酒店吃饭,眼前的男人也来了,最后布满酒色地搂着剧组的一个女配上楼。

    她力气大,一把推开了他。“怎么,你也想请我吃饭?”

    任东贤稳住身子,眸光闪烁,“是呢。”

    孔令箴上下打量他一眼,无声用眼神表达‘就凭你’,他领会到她的意思,勃然大怒,“你什么眼神?看不起我?”

    孔令箴含笑摊手,“我可没这么说。可能是你平时总被人瞧不起,就以为我——”

    任佑宰仿佛被戳中逆鳞,目眦欲裂,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扇她,她及时闪避,看见他的脑袋被一瓶饮料势如破竹砸中,他惊嚎,头发、脸、衣服沾上咖色的水渍,狼狈至极,引起其他人侧目。

    他用力揩抹一把脸,正想破口大骂,下一秒就面色惊恐,“……哥、哥。”

    “谁是你哥。”李在镕不屑。

    任佑宰低垂头,握紧拳头。

    半小时后,三星新罗酒店的一间会客室,李富真姗姗来迟,瞧见狼狈不堪的丈夫面朝静坐的李在镕双膝下跪,双拳置膝,愕然道:“这是干什么?”

    李在镕讥嘲,“你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就亲自把他带过来了。”

    李富真皱眉,“什么意思?”

    “枕边人都偷吃了一年,你还不知道?还是有所察觉,但粉饰太平?”

    “我没有!”

    “那就赶紧把他扫地出门。”

    李富真注视任佑宰,愤怒而埋怨,看一眼同样静坐的孔令箴,随后对李在镕说:“怎么回事?”

    李在镕轻飘飘扫一眼任佑宰,“你来说。”

    任佑宰吞咽口水,“我在马场陪客户骑马,看见了令箴xi ,”他朝孔令箴瞥一眼,对李富真道:“她拦住了我,拜托我投资她拍电影,她愿意跟我‘吃饭’,我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她说知道,三星的女婿,我说我没钱投电影,她说你老婆有钱。”

    说到这里,任佑宰语气加急,“老婆你明白的,我对钱这个话题比较敏感,当时就生了气,想要抽她一耳光,接着哥就来了——”他瞄一眼李在镕,期期艾艾道:“我想他是误会了我是打女人的坏家伙,就把饮料砸在了我身上。”

    李在镕、孔令箴忍俊不禁。

    李富真闭眼摇头,随即睁眼,怒视任佑宰,“你个跳梁小丑,她怎么可能让你投资电影?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任佑宰看一眼孔令箴,“她是谁?”

    李富真望向李在镕,后者一字一句道:“她是我妻子。”

    任佑宰悚然一惊,瞧一眼孔令箴,脸色苍白注视李在镕,慌忙爬过去,不断磕头,“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知道她是你妻子,我要是知道——”

    李在镕一脚踢开他,“带他下去。”

    两名黑衣保镖上前扣住任佑宰,李富真忽而道:“先别。”

    李在镕一副没救了的神态,“又舍不得了?”

    李富真脸色难堪,“这终归是我跟他的之间的事,我想自己处理。何况,我的孩子才刚出生。”

    李在镕默然须臾说:“人交给她。”

    任佑宰被扔至李富真脚边,他跪地抱住她一条腿,痛哭流涕,“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你原谅我好不好?给我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我发誓,我会做一个好老公,好父亲。”

    李富真俯身看他,咬牙切齿,“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丢脸?我对你还不够好?”

    任佑宰怔然,片刻过去,猝然大笑,“你对我好?你到底是把我当老公,还是把我当仆人?!这么多年你他妈有没有看得起我?你们家有谁看得起我?!”他嘶吼,额头青筋暴起。

    李富真怔忪,直起身退开一步。

    “报应啊。”任佑宰怒视李在镕,“都是报应!你们家世世代代都吃人不吐骨头,所以有遗传病,你小妹疯了自杀了,尸首都不干净,你儿子小小年纪就成了个废物胚子,你父亲也快——”

    李在镕操起桌上的茶几砸他头。

    任佑宰额头见血,仰头无声笑,笑得嘴巴流出了涎水,下一刻他目光倏然射向孔令箴,“你是他的妻子,是吗?上一个妻子已经被他这个冷血阴毒的家伙逼走了,你想成为下一个?不,像你这种孩子,也会像我一样,又疯又惨,猪狗不如,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真正拥有。”

    孔令箴握紧拳头,又松开。

    李在镕厉声道:“还不带他下去?”

    两名保镖将任佑宰拖出去,他阴鸷的目光含恨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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