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出去。
鹿聆呦站了几秒,刚才是在玩123木头人吗?
她收拾好自己,出了洗手间,等在门口的江鹤白将她抱起,就几步路,他也要抱着她到床上。
“你等我一会,我再去洗个澡。”
鹿聆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鹿聆呦在心里骂了句“臭流氓”。
刚吃完东西, 她不想躺着,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正在播放一个外国老片子, 像素很低,没有字幕,听着有点费劲。
江鹤白洗完澡, 看了眼电视,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
以为他要喝, 没想到他是拿着瓶子在下颌线一圈冰敷。
鹿聆呦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江鹤白走到床边,微微弯腰,看着表情呆呆的鹿聆呦, 将脸伸过来,“摸吧。”
……
鹿聆呦抿紧嘴唇,放下遥控器, 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脸,皮肤紧致冰凉,胡茬扎手。
“你几天没有刮胡子了?”
“三天,”他想了下, “应该有四天了。”
江鹤白的头发还是湿的。
发梢的水珠落在她手心,触感温凉。
她拿着毛巾给他擦着头发,江鹤白像只淋了雨的小狗,乖乖趴在她腿上,一只手轻握着她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肘。
鹿聆呦顿了下,试探着伸出受伤的手,手肘立刻被他托着,她几乎不需要使力。
最先碰到的是食指和中指, 刺刺密密的扎手,微微的电流流过,感觉与右手不同。
她想用点力。
江鹤白握住她的手肘,“伤口还没长好,你别动,我来。”
他坐起来一些,一手扶着她的手肘,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拇指,放在自己的下巴位置,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微微的粗粝扎着指腹,触感明显。
“喜欢吗?”
鹿聆呦慢吞吞地转着视线,心跳突突的加快,轻轻咽了下,又镇定自若地看着他,还扬了扬下巴,表示满意。
江鹤白笑意加深,坐直看她。
她眉心一跳,“过来。”
他上道地凑过来亲亲她。
电视上音乐急切而激昂,非洲草原上的狮子追着飞驰的吉普车,男女主一边击掌一边挥舞着帽子。
江鹤白摩挲着她的手肘,“你原来喜欢这种调调。”
“少来,”鹿聆呦下意识反驳。
撞上江鹤白的视线,她舔了下嘴唇,给自己找理由,“我要喝水。”
江鹤白从善如流。
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喂到她嘴边,鹿聆呦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就不喝了。
晚餐吃的还可以,鱼汤和蔬菜汤都喝了一些,喝水就是借口。
他也没在意,仰头喝完水,将杯子放一边。
俯身亲亲她脸颊,“早点睡觉。”
电影进入尾声,男女主摆脱狮子的追逐,在烈日黄沙的草原上,越凑越紧,在车内就开始脱衣服。
啪!
黑屏。
鹿聆呦看向他,江鹤白关了电视。
“少看点这种不健康的东西。”
他义正言辞。
鹿聆呦憋笑,这话少男少女说才合适吧,他俩是俗世夫妻,啧~
“你过来。”她勾着手指。
江鹤白轻咳一声,“我认为这几天我们还是要克制一下。”
“我还没摸完。”她歪着脑袋,作势要伸手。
他立时托住她的手肘,“别乱动,”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游移,最后落在她的手上,“你等等。”
江鹤白拿起冰水,温度不够,他到冰箱重新拿了一瓶,放在胡茬上冰了几秒钟,然后凑到她手心的位置。
食指、中指触感明显。
江鹤白抬起头,“还要吗?”
鹿聆呦看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犹豫了下,指腹放在她无名指的指甲下,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力道固定,将下巴胡茬搁上去,蹭了下。
像冬天的静电。
鹿聆呦眨眨眼,无名指的感觉是明显的,那小拇指呢?
她的伤在无名指和小拇指之间,靠近小拇指,一直延伸到尺动脉腕背的位置,鹿聆呦最担心的就是这两根手指对细微的感知力。
她的手,在手术台上能透过手套感知血管的搏动、筋膜的层次,哪怕是毫米级的组织差异,都能清晰捕捉。
这是天赋,也是日复一日的训练才拥有的绝对手感。
麻药过后,她就挨个试过每一根手指,日常肯定是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