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的。

    但……

    鹿聆呦忽然使力,用小拇指去蹭他的胡茬,整个伤口因为她的动作牵扯,尖锐的痛感瞬间贯穿肩膀,到心房,连呼吸一下子都颤抖起来。

    “小心,”江鹤白慌乱地想稳住她的手臂,看到她整个人弯腰蜷缩,强忍疼痛,想伸手,又怕一点点多余的触碰会加重她的痛感。

    许久,他的手才放在她单薄微颤的肩上。

    鹿聆呦抬头,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脸白的毫无血色,连皮肤下细小的血管都能看清了。

    江鹤白将她拥在怀里,下巴上的胡茬蹭着她的脖颈,很扎,很痒。

    可是她的手好像没有感觉。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我还没摸到。”

    刚才一下,痛感比触感来的更快。

    江鹤白拿走她的靠垫,将枕头放平,握着她的肩膀想让她躺下,鹿聆呦不肯。

    僵持了一会儿。

    他重新低头,握着她的手肘抬起手,用下巴去扎她的小拇指。

    木木的,没有知觉。

    鹿聆呦脸色大变,他忽然用胡茬蹭着她其他的手指,刺刺木木,感觉一样,是刚才牵扯到伤口,整只手都仿佛处于疼痛当中。

    她抬头。

    江鹤白看着她,眼眸深邃,凝着眉头,几次欲言又止。

    “我是不是还没有吃药?”她还是将那些翻涌的不安压下去。

    江鹤白重新接了杯温水,拿了药片,鹿聆呦吃了药。

    时间还早,她白天睡了好几觉,这会一点困意都没有,江鹤白却是眼下乌青,应该有两天没合眼了。

    “我们早点睡吧。”她说。

    江鹤白托着她的后颈,将她放在枕头上,握住手肘,盖好被子。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和她刚在一起,笨手笨脚的,现在是越来越娴熟。

    他按下关灯开关,房间一暗,窗边放着两盏落地灯,呈透明荷叶型,缀着水晶流苏,像荷花上洒落的雨滴。

    “鹤白,你把灯移过来点。”

    江鹤白照做,“不够亮吗?”

    “不是,我想看清楚一点,”她偏头看着落地灯,“过来。”

    江鹤白又搬起落地灯,鹿聆呦说:“我是让你过来。”

    他“哦”了一声,放下灯,坐到她床边。

    鹿聆呦拍拍床铺,示意他躺下。

    江鹤白看了眼旁边的沙发床,私人医院这一点安排的很到位,即便是家人陪护,也有休息的地方。

    “我睡那儿,”他说,“可以吗?”

    鹿聆呦看了看他,点头同意。

    他刚准备起身,睡衣被她拽了下,他立刻坐回床上,眼底闪过一抹犹豫,几经挣扎,还是拒绝,“今晚真的不行,等你伤好一点好不好。”

    “……”

    鹿聆呦已力竭。

    她就是,她只是,她……可能是受伤后脆弱放大,对他更加依赖了。

    鹿聆呦松手,转过脸去。

    懒得理他。

    江鹤白起身,又俯身亲亲她的额头,悄声说:“我问了医生,最多一周。”

    她震惊地看着江鹤白。

    最后咬咬牙,“你早点睡觉,明天我要看到个帅气的老公。”

    江鹤白轻笑了一声,躺回沙发床,“老婆。”

    “嗯?”

    “老婆。”

    鹿聆呦:“……”闭上眼睛装睡。

    深夜,手心的灼烧感再次袭来,她很想抓一下,又默默忍耐。

    侧过脸看着他熟睡的脸,优越的眉骨,高耸的鼻梁,凌厉的下颌线,以及冒着小尖尖的喉结。

    她用手指描绘。

    鹿聆呦悄无声息地坐起,没有穿鞋,走到沙发床那边,刚准备在他身边躺下。

    他一下子惊醒。

    江鹤白的眼里带着不太清醒的空洞,手臂已经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准确地握住她受伤的手肘。

    “怎么了?”声音微哑。

    “我想和你睡。”鹿聆呦轻轻说道。

    江鹤白清醒了几秒,“现在吗?那我们去床上。”

    “就这儿。”

    “床上宽敞。”他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开始脱衣服。

    又顿了下,视线停留在她手上,犹豫着问道:“我用手行吗?”

    鹿聆呦勾勾手指,待他凑近,拽着他的衣领,抬起下巴就亲了上去,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轻而易举地闯进她的牙关,热切地回应着她。

    脊背立时绷紧,呼吸发颤。

    安静的夜晚,感官无限放大,薄弱的意志力,意乱情迷的夫妻。

    她毫无正在地咬了一口。

    江鹤白捂着嘴,眼底的欲念在昏暗的房间里肆意放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