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你。”
江鹤白与心理医生沟通后,带鹿聆呦转到江氏名下的私人医院。
换了新环境,医生护士都不是她熟悉的同事,鹿聆呦奇异地轻松了不少。
她催促江鹤白去洗漱。
他大概很少有两天不洗漱,衣服脏了没有换的经历吧。
衣襟上沾的好像是血污。
他收到消息赶来时,她在手术室,怎么沾上的?
鹿聆呦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动了动每一根手指,“嘶~”啊……才第二天,太疼了,不能着急。
疼代表没有损伤神经。
江鹤白洗完澡,换了身轻松休闲的衣服,她指着吴嫂送来的食盒。
“一起吃。”
他将移动餐桌挪到床边,给她垫高靠枕,摆好餐碟,“想先吃哪个菜?”
鹿聆呦视线指向翡翠白玉卷,“白菜富含维生素,有助于伤口愈合。”
江鹤白垂眼,慢条斯理地将白菜卷弄散,香味散开的同时热度也降下去,他吃了一口,才给她夹起一块。
晚餐比上午好点,虽然依旧食不知味,但没再犯恶心。
江鹤白极有耐心,一口一口地给她喂,鱼头豆腐汤也是自己先尝。
“你不是不吃鱼头吗?”在家他完全不碰鱼头。
他“嗯”了一声,用筷子将鱼头上的肉剔下来一块,“小心烫。”
鹿聆呦看到他利落的下颌线冒出一点点青茬,伸手摸了摸,微微扎手,她突然想换受伤的手去触摸。
江鹤白担心她牵扯到伤口。
“你看我的手指没有受伤,”伤口在手掌到手腕的位置,鹿聆呦刚准备举起来给他看,手肘就被他托住,“你别动。”
“我就想试试。”
试一试两只手的触感。
“吃完饭就给你摸,”他又夹了块鱼头喂给她,“摸哪里都成。”
鹿聆呦咬着鲜滑软嫩的鱼肉,差点翻白眼。
“我是说我的脸。”他闲闲补了一句。
“我就是在说脸啊。”她不甘示弱。
“芦笋牛肉?你的最爱。”
鹿聆呦扭着脸躲开,“我吃饱了。”
江鹤白看了看,晚上吃得分量勉强,他没再纠结,将剩下的饭菜吃完,除了鱼头豆腐。
起身将餐桌移到一边,过来她这边,动作轻柔地勾起她的下巴,覆在她唇上亲亲,“等我去洗漱一下。”
鹿聆呦一脸懵。
还没感觉到,他就去了卫生间,只能舔舔嘴唇。
这种时候思想居然能还能滑坡。
躺得有点久,下床活动活动。
换了环境,心情没那么压抑了,连伤口的痛感都减轻了一点,鹿聆呦走到沙发那边,看到他换下的外套上的污渍。
藏青纯色外套上拇指大的一块深色血污。
她摸了下,感觉有硬物,装饰口袋里有东西?
鹿聆呦拿出来一看,是剪断的戒指。
当时那把刀砍伤她的手,整只手迅速肿起来,戒指取不下来无法做手术,只能剪掉。
原来他装起来了,她本来打算回头去医院拿。
大概是医护人员将东西给他,他都没来得及清洗一下,就直接装口袋里,之后一直守着她。
尤其是昨晚,她半昏迷着,一会哭着说疼,一会从噩梦中惊醒。
他更是半步都没离开。
卫生间的门打开,鹿聆呦听到动静,手一抖,戒指掉在地毯上。
她刚想弯腰,江鹤白快步走过来,“你别动,”弯腰捡起来,随手放在茶几上,“我抱你去床上。”
她拿起戒指,“你用酒精清理一下。”
断开的戒指上有残留的血痂,其实整个戒指都已经变形扭曲。
江鹤白拿来酒精,用棉签沾着擦拭,“不要了吧,我重新给你买个新的。”
“我不,我就要这个,”她对感情上的物质有种偏执的占有欲,哪怕坏了,也不要替代品,“这个和我的钻戒是一套。”
“那我找人修补好了再给你。”江鹤白清洗干净,重新包好,放回口袋。
鹿聆呦起身,他倏地站起,作势就要抱起她,鹿聆呦挡了下,“我去洗手间。”
他挑眉,还是将她抱起,送到洗手间,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她没让。
“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
“你出去。”她低声怒吼。
他不肯,“你一只手不方便。”
鹿聆呦想了想,“那你去给我拿条裙子。”
江鹤白立刻出了洗手间,十秒钟就拿了条睡裙,然后非常自然地脱掉她的衣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