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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进修回来的同事,哦,前同事,难怪这么开心。

    他们从她面前经过,有说晚上涮火锅的,有说今年评选稳了的,有说……

    鹿聆呦转身,拉了下围巾,露出鼻子,又将帽子往上推了下,走出大门,南方冬天的风真的能吹进骨头里,她却觉得痛快。

    抬头望着天空,笑了笑。

    江鹤白忽然抱着她,鹿聆呦依旧仰着头看天,吸进了太多冷空气,胸腔刺刺密密的痛。

    回到橡树湾,她有点轻微发烧,吃了药早早躺下。

    江鹤白等她睡熟了,才下楼。

    顾琦明和林淮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

    “呦呦要和你离婚,”顾琦明一向如此,开门见山,直击要害。林淮却是吓一跳,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他轻轻用手碰了碰她。

    江鹤白冷冷盯了她一眼。

    顾琦明直视回视。

    “你这里什么时候收藏了这么多酒?”林淮打开酒柜,“奶奶刚过世,我们喝点没关系吧。”

    这话成功打岔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顾琦明没好气地说:“没关系,奶奶知道我们不孝。”

    江鹤白看了眼酒柜,他收走鹿聆呦缝合的器具后,她偶尔心情不错的时候会调酒玩,他这才准备了这么多酒。

    林淮苦笑,拿了瓶白兰地,又看到一些调酒工具,干脆拿出来,自由发挥调了杯酒。

    顾琦明看出江鹤白的心思,“你不想离婚。”

    林淮端着调好的酒,朝她眼神示意,“现在主要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呦呦快点好起来。”

    快点好起来。

    江鹤白已经想尽了办法,她的手不可能再恢复,除了等她接受现实。

    还有什么办法?

    “呦呦吃的药有很多不良反应。”江鹤白艰难说道。

    林淮点头,“盐酸舍曲林片、氟西汀、曲唑酮这些常见的治疗抑郁症的药基本都会有厌食、失眠等症状,也会有人出现暴瘦的情况,等疗程结束,自然会恢复。”

    “所以你限制了她的自由,不让她出门?”顾琦明始终在自己的节奏里。

    江鹤白的话字字见血,“出去干什么?她的工作遭受流言蜚语,她甘愿牺牲婚姻来报答的亲人算计了属于她的一切,你让她现在去面对这些?”

    顾琦明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承认,呦呦受的苦顾家,别全扯到顾家头上,一大半就是她的亲妈刘素珍造成的。

    连工作上的流言蜚语也是。

    “那你呢?”到底是大律师,她很快稳住心神,“呦呦的手本来能好,后来又怎么了?”

    江鹤白双目嗜血,反反复复在心里拷问自己,自责懊悔为什么要离开。

    “你当时为什么要去见呦呦?就为了让她放弃遗产?”

    “你最该防着的人是江雅婷。”

    顾琦明讥诮冷笑,“她人呢?哦,犯了法,连句道歉都没有,就在你们家的帮助下逃之夭夭,难怪呦呦要和你离婚。”

    江鹤白眼中一暗。

    林淮急忙拦着顾琦明,“你不是说她构不成刑事责任吗,最多就是行政处罚,况且两次伤情很难界定,呦呦的手从医学上来说已经痊愈。”

    他又看向江鹤白,“话说回来,江小姐最起码应该道歉,就这样一走了之,呦呦会以为你不在乎她。”

    “他不敢,”顾琦明的目光如同冰针般地刺向江鹤白,“他害怕江雅婷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这才着急把人送走。”

    “说的也是,还是别见了,”林淮赞同,又不解道:“她怎么就和呦呦过不去。”

    “当然是因为某人偏心纵容。”

    江鹤白看着顾琦明,讥讽地说:“你不遑多让,顾松明和你的母亲对她的伤害更长久,也没见你天天伸张正义。”

    “我真后悔,”顾琦明咬牙切齿,“三年前就不该把呦呦推入火坑。”

    她上前一步,紧迫地视线盯着江鹤白,“我从法律上定不了江雅婷的罪,所以你也认为她没有罪?”

    “江雅婷有错,‘罪’倒不至于,肯定有错,而且错的离谱,”林淮尽力挡在两人中间,他握住顾琦明的肩膀,柔声说道:“三年前两家联姻,不是你决定的。”

    顾琦明垂下眼,语气里藏着无法言说的情绪,“你不懂。”

    “我不会再让雅婷见呦呦。”江鹤白退让。

    顾琦明一把推开林淮,“不再见面?呵,她不是已经被送出国一次了吗,这次又能关多久。”

    江鹤白声音中寒意森森,“你不但早就知道,还拿此事当筹码。”

    顾琦明浑身一颤,姣好的容颜似乎不受控制地扭曲了几下,很艰难地稳住心神,他都知道了。

    “呦呦知道吗?”话一出口,才听到声音走调变形。

    “我怎么会告诉她,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姐姐,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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