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面对接连受创、再也不信任何人的时锦,萧承玄只能无助摇头,一遍遍地重复:“不,哥哥,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真的爱你。”

    可浮于嘴上的爱意,再也暖不热时锦早已冰封的心。

    “哥哥,我会证明给你看。”萧承玄拔出一把匕首,便要自伤,偿还下药之罪。

    时锦眼角微颤,终究漏出一丝不忍。

    便在此时,私兵领队匆匆闯了进来,大呼:“不好了!不好了!”硬生生打断了萧承玄的举动。

    这支私兵是萧承玄亲自调教,若非万不得已,绝不敢乱闯寝宫。

    故而萧承没有怪罪,只是敛去脸上悲色,手中仍握着匕首,皱眉喝问:“何事如此慌张?”

    “启禀陛下,乱臣贼子宇文诩逃出皇城后,立刻集结叛军,打着清君侧、诛佞臣的旗号,已将皇城围的密不透风,而我等的兵力绝对无法与之抗衡,城中粮草也被搬了出去,所剩无几,只堪堪能支撑月余,所以请陛下早日定夺对抗叛军的对策!”

    作者有话说:

    求求收藏评论

    第25章

    士兵急急奏报:“启禀陛下, 乱臣贼子宇文诩逃出皇城后,对外散布谣言,宣称有蛊惑人心的妖星缠绕帝星之侧, 遂以‘清君侧、诛佞臣’为旗号集结叛军,如今已将皇城围得密不透风。且城中未曾提前囤积粮草,所剩粮草堪堪只能支撑月余, 所以微臣冒死前来禀报, 请陛下早日定夺平叛之策!”

    萧承玄拧着眉攥紧了拳头, 为救时锦, 他过早暴露了尚未成熟的实力, 本应趁机将宇文诩彻底击杀, 从此独揽大权,摆脱傀儡之身。

    可他既对亲舅舅下不了死手, 又无法对时锦的悲伤视而不见。优柔寡断之下, 竟然给了宇文诩反扑之机。

    时锦抬眸与他对望, 轻声道:“陛下,不如将我交给宇文诩。想来他看在你们舅甥情分上, 也不会为难你。我也不必再夹在你们舅甥之间, 受此煎熬。”

    “不行。”萧承玄断然拒绝,“哥哥,何必说这般气话,我怎会将你交出去?我恨不得以性命护你周全。”

    言罢, 萧承玄命人取来出征铠甲, 指尖缓缓抚过片片甲叶。这是时锦亲手为他打造的铠甲,所用材料, 皆是时锦历经千难万险,从各处搜罗而来的珍宝, 只盼他他日若不得已奔赴战场、保家卫国,能有一身轻便又坚固的铠甲护身。

    可萧承玄第一次穿上这身铠甲,并非对阵敌国,而是要与自家人兵戎相见。更令人心伤的是,这第一次披甲,竟也不是时锦为他亲手穿上。

    他握紧侍从递来的削铁如泥的帝王剑,竟不敢转身面对神色冷淡的时锦。

    他背对着时锦,扬了扬手中长剑,沉声道:“哥哥,你在此好好养伤,等我捷报。我击退叛军,便立刻回来陪你。”

    殿门被萧承玄缓缓推开。

    外头的阳光倾泻而入,落在他身上的铠甲甲片上,熠熠生辉。

    萧承玄迟疑片刻,终究没有回头,挺直脊背,大步踏出殿门,竭力让自己显得沉稳可靠。

    与此同时,一滴血泪,从时锦眼角悄然滑落。

    殿门在萧承玄身后缓缓合上,将宫外的腥风血雨隔绝在外,护得时锦分毫未伤,却也将两颗曾经紧紧相依的心,彻底隔在了两边。

    时锦整日呆坐在承恩殿的床榻上,混乱的思绪一点点梳理着过往记忆。

    如今他捋清了自己可笑的前半生。他是大将军时平川与草原驯马女的独子,父母非但未曾叛国,反倒为渊国戍守边境多年,战功赫赫。却因萧潜构陷,被冠上叛国罪名,最终为从萧潜手中救下他,含冤认罪,赴死而终。萧潜洗去他的记忆,用蛊毒与皮鞭将他驯成一条忠心的走狗,让他为仇人卖命多年。

    而他费心养育的两个孩子,一个窥探他的身子,下药囚禁他;一个投靠仇敌,要来除他这妖孽。

    他不自觉攥紧榻边靠垫,指节泛白,猛地剧烈咳喘起来。

    这承恩殿内,靠垫柔软舒适,皆是上等料子,自有宫人定时更换;三餐皆是千年人参、万年灵芝一类的珍稀补品;服侍的小太监成群,却从不过分打扰,只在恰当之时现身伺候。

    宫外的消息,尤其是战场之事,半点也传不进来。可时锦依旧隐约察觉,萧承玄落了下风。

    宇文诩年长萧承玄许多,无论沙场拼杀的经验,还是指挥军队的谋略,都远胜萧承玄。萧承玄想要取胜,难如登天。

    更何况,殿内侍奉之人虽未减少,脸上却渐渐染上疲惫;送来的食物用度依旧精致华美,数量却在悄然缩减。

    时锦倚在榻上看书,忽然叫住上前为他擦拭血迹完血迹准备退下的小太监:“你到我身边来。”

    那小太监一惊,慌忙收起软帕,回身惶恐地跪伏在地。困守宫中的他早已听过流言——殿中住着的是蛊惑君王的狐妖,若是惹他不快,便会被挖去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