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比起她的安危,孩子的名字实在无所谓。
作者有话说:
完结倒计时~
推荐一杯预收:《昭昭天愿》求收藏
皇后是十八岁那年嫁给圣上的
太后当时认为年轻的圣上不好控制,想通过联姻增添一丝情感砝码
然圣上乃英察之主,最忌外戚干政
婚后少无感情,皇后每晚枕畔冷似秋风荡过
多年来,皇后忍辱负重,做好一个中宫
后宫涌起花朵般一房又一房的嫔妃,圣上对她们恩宠优渥,却对她猜忌冷落
病重时,圣上不许家人探望,理由是“怕外戚窃权”
皇后深居冷宫,盯着铜镜中年华逝去的自己,仿佛也是逝去的童真和梦
皇后在淹留病榻苦苦三年,最终撒手人寰
死后圣上只着黑衣,丧事极为潦草,眼不见为净
并留下批语“久恶之妇”,将多年的恩义毁之一炬
唢呐响起,八抬棺材,满殿纸钱,一二稀稀落落哭声
说来讽刺,她一生只出过两次大明门,一次是成婚,一次是葬礼
再睁开眼睛,回到待字闺中时
重来一世,她大彻大悟,再不愿自囚深宫。
在择后的恩旨降临前,她先与旁人过了三书六礼。
“皇帝哥哥,帮你娶到曹家妹妹了,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天子御笔骤然一顿,缓缓,那你呢?
她微淡一笑,她?
她自有归宿,只是再不是那幽深的宫闱了。
#始知锁向金笼听,不及林间自在啼#
* 追妻火葬场 + 强取豪夺
* 双c,架空仿明
文案于2025.1.7
第93章 求佛 求遍诸天神
孕中后期, 弦姒几乎到寸步难行的地步。
她四肢纤细消瘦,肚子隆起得又比寻常妇人大, 腰椎不堪重负,直起腰来都很困难。太医看出来,函徵自也看出来了,弦姒不怀则矣一怀惊人,肚子里竟然是双生胎。
这不禁剧增了函徵的忧愁,一个孩子已然十分难生,何况两个孩子。
老天爷在惩罚他,偏偏和他为难。只是惩罚他就惩罚他,为何连带他受苦?
他对孩子的恨意也达到了巅峰。
恨孩子的同时,也恨当初放纵的自己。
函徵时常做噩梦, 梦到母妃临死前血崩的场面,重现在了弦姒身上。他近乎疯狂的恐惧要从体内喷涌而出。他半夜睁开眼睛, 一身的冷汗。
忧思过度了。他喘着气, 揉着太阳穴。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着枕畔安眠的弦姒,替她抚平紧皱的眉心, 什么都不说, 就那么近乎贪恋地凝视着她。看也看不够,好像她随时都会化为空气消失。
她还在他身边,真好。
他后悔了,真的,当初就不该让她有孕。他登临帝位, 算计一生,勾心斗角,自视英明, 却独独在这件事上犯糊涂。接下来的生产中,稍稍谬误,就会葬送她的后半生。
千万,不能有事。
她是唯一的光。
函徵每日活在高度紧张的精神中,表面为了维持帝王尊严,不动声色。
为了能使她平安,函徵已做尽了人间能做到的一切。接下来的期望,只能交给神佛鬼神。他宁愿自己的折寿,换取她的平安。
神佛……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是了,还有神佛没求。
为了她,他可以求遍诸天神佛。
翌日弦姒醒来,病恹恹的不舒服,细长的睫毛遮住她破碎的视线,也查不出哪里有毛病,就是难受。用了些早膳,症状稍有减轻。
函徵照拂好她之后,温情脉脉道:“朕要出宫一趟,天黑就回,卿在宫里好好的。”
“您要出宫?”弦姒颇感意外,扇着两只杏眼,“是朝政出了什么急事吗?”
需要皇帝亲自出宫的场合极少,除了祭天祭地祭农,便是御驾亲征、边关出事。眼下不是祭祀的时节,她想到的只有朝政了,是以异常恐慌。朝政一旦出事就是大事,姜氏酿就的夺宫之变依稀还在眼前,恐怖和祸乱的硝烟尚未散去。
函徵摇摇头,掌心能感受到她骤然紧致的身体,“天下好好的,卿不必杞人忧天。”
他将腰间玉解下来,挂在她床头的镂空花纹上,风一吹叮当作响,散发着沉冽的檀香,刚好养性安神,“朕将这个留下来陪你。”
玉佩的材质是紫翠玉,会随着一天中阳光的强烈而变色。他答应她,待玉佩的颜色变完一轮后,他定然归来。玉佩,可以起到小小的计时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