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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试试的话,你一会儿自然知道。”函徵见她别有兴致,亦有兴致,不冷不热俯身撑在她秋千的绳索两侧,在咫尺之间凝望她的面庞。

    弦姒打了个寒噤,立即摇摇头。

    别了吧,她会死在秋千上的。

    面对男子咄咄逼人的靠近,弦姒惦记着女官之事,奋力反抗。她浑身骨头变软,挣扎没有半分英气,反而像嗔泼和撒娇。

    “您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你究竟要喊谁?”函徵凉凉,对这个问题甚是好奇,她总说出这种傻话。

    弦姒语塞,无言以对,身子在秋千板上缓缓下沉,越发沉入他的怀抱中。

    函徵一只手臂横着桎梏着她,另一是手缓缓腾出来,掐住她秀气的下颌,掌心蹭脸:

    “皇后,你最近真是不识趣。”

    函徵游丝般轻慢的口吻,透着滔天攻击性,“那日没让你尽兴,原是朕的错。今晚一定满足你,一定让你哭个尽兴。”

    弦姒下意识抗拒。

    这确实是她的愿望,但由他复述一遍,怎么那么恐怖呢?

    若非为了早日怀上龙嗣,给自己后半生寻个靠山,她才不上赶着受这种折磨。

    “圣上明明说要节制,过犹不及,放浪伤身,臣妾的身子很虚弱,您还出尔反尔。”

    一改那日的放肆大胆,她变成了退缩的一方。

    “此一时彼一时。虚弱的话,可以吃增力丸,助孕丹,有的是办法吊着你的命。朕不想再牺牲自己的感受,也想让皇后满意。”

    函徵斯斯文文地讲。

    弦姒听得汗毛简直竖起来,增力丸,助孕丹……那是随随便便能吃的吗?

    他关心起来温柔得醉人,残酷起来,也让人感觉堕入十八层地狱一般可怕。

    面对一个如此可怕的他,弦姒要子嗣的心愿没那么迫切了。

    本来,她想质问一下他关于女官的事,被他气势所慑,钉死在了下位者的位置上,质问的勇气像戳破的水球,泄了一地。

    “臣妾那夜是闹着玩的,您别计较。”她颓然说。

    那夜她一次次要求他,现在想来真是荒唐。

    函徵也坐在了秋千上,和她并排。

    弦姒重被按回,秋千速度加快。

    “朕可没有闹着玩。”

    弦姒侧着脑袋,极力回避。他有一搭无一搭地荡着秋千,如炬的目光全倾注在她身上。

    如果再惹他,他真会把她绑在秋千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4章 暴雨 “乖乖的。

    天色渐渐阴沉, 云层暗涡翻卷,挡住了闪耀的太阳, 酝酿着雨意。池塘的鱼儿和檐下的黑燕提前感知到了雨意,跳跃飞扬,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盆盆鲜花摧叶于雨中。

    孟春时节的天气,当真说翻脸就翻脸。

    皇宫的沟渠排水系统甚是完备,即便倾盆滂沱大雨,雨水也不会积压,淹坏宫里宏规巨制、丹楹刻桷的建筑群。

    刚掉雨点,宫人们有条不紊拿出防雨布,盖住了刚搬来的盆景。防雨布上设有细小孔洞, 使群花不被风雨摧残的同时,还能享受雨水和空气的滋养。

    坤宁宫内殿。

    弦姒并不知道, 秋千还可以挪进殿里的。

    坤宁宫梁高殿阔, 秋千梁可以安置在殿中。最大的一间寝殿内,放好秋千后尚有余裕。

    这东西,在外是惬意玩耍的好器物, 花团锦簇中大小刚好合适;放在殿中, 就有几分诡异的味道了,实在是令人敬畏的庞然大物。

    皇帝说会在秋千上惩罚她,弦姒一直有恃无恐,不曾想到,他真能叫人把秋千搬进来。

    可是, 她没做错什么,相反,该受惩罚的反而是他吧?

    “您将秋千搬进来作甚……”

    弦姒一脑门子官司。

    函徵含义深邃瞥了她一眼, 未曾言语。

    这不是她方才想要的么,她既要试试,那他就试试。

    几个壮年太监手脚利落,三下两下就将秋千搭好。原来不是从后园搬进来的,而是早准备好。一模一样的秋千木匠打造了两座,花园一座,殿里一座。殿里的这一座,专为了给她某种“体验”。

    寝殿重重帘幕掩闭,封锁为逃无可逃的空间。谁主优势,谁占劣势,一目了然。

    气压极低。弦姒面对着挑战,手臂浮现一道道鲜明的青筋。

    大白天的,他阴森森的阴影便汹汹笼罩着她,帝王威仪淋漓尽显。

    她有种预感,自己要被生吞活剥了。

    种种复杂心情交织在一起,几乎令她站不稳。

    这时,外界恰好下起了大暴雨,“哐啷”数声暴雷,暴雨如撒豆一般砸在了窗棂上,扬起巨大的水雾,遮天蔽地,威武秀美的坤宁宫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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