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渡一口,耐心地喂她喝水。
软软的唇送来的纯净水,从梁卓怡的口中流淌到她干涸的身体里。
那双唇很软很香,口感像软糖,是她喜欢的触感,是朗宝疏的气息。
意识根本没有苏醒,关于朗宝疏眼泪的记忆却透过了现实与睡意的边界,浸入了梁卓怡的梦境里,惹得梁卓怡心上发酸。
不想朗宝疏难过,更受不了她的眼泪,本能在驱使着梁卓怡在梦中回吻,想用吻安抚她。渡水慢慢成了唇齿交融的热吻。
朗宝疏被吻到眼神迷离,气都有点喘不过来了。
真的很会接吻,技术这么好,即便在睡梦中都有点让朗宝疏招架不住。
好不容易分开唇,朗宝疏看着眼前依旧没有睁眼的人,扁了扁嘴,指尖戳在梁卓怡的唇面上。
“所以,现在和你接吻的人是朗宝疏哦。”
本来只是自言自语,依旧没有醒来的梁卓怡却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亲了亲她的指尖。
“……朗宝疏。”
梁卓怡嘴角微弯,梦呓中重复着。
“朗宝疏。”
【📢作者有话说】
是你哦,是某只可爱宝宝[求你了]
第158章 梁卓怡and朗宝疏(14)
◎都是来自于朗宝疏、给予朗宝疏的。◎
肇辉台公寓是为了“湾仔揸fit人梁卓怡”这个身份买的, 坐落于传统富豪区,是符合贪婪性格的昂贵和宽敞。
但梁卓怡心里明白,这里是用非法收入购买的, 只会是她临时的落脚点, 随时会抛下的躯壳, 没有归属感的洞穴。
不觉得能拥有明天的人, 是不会有心情好好装点今天的。
以往独自入睡的深秋和冬季, 即便有取暖设备依旧会觉得冷。特别是一双脚,经常在入睡前冷冷的,怎么都热不了, 也懒得想办法伺候自己。
今天有点不一样。
后背的伤口还一跳一跳地抽痛着, 无处着落的脚却丝毫没有被冷意侵染。
梁卓怡感觉自己从不知多高的寒冷地带缓缓降落,安全地陷入一片温暖的土地里。
这片柔软的土地带着让她安心的热, 一眼望不到头的清丽的茉莉在风中绽放。
梁卓怡躺进茉莉花丛中,茉莉花瓣落在她的额头上,脸庞上,肩头……她愉悦地呼吸茉莉的香味,想把这份香味吸入肺腑,永远留在身体深处。
睁开眼,从梦中回到现实,茉莉的香味还在,脚也依旧暖和。
梁卓怡缓缓眨动眼睛,后背的痛楚依旧清晰,但没那么尖锐了。
低头看, 一颗圆圆的脑袋正好贴着她的腰侧。
朗宝疏还在睡觉, 呼吸平稳, 双手握着梁卓怡的脚, 五指包裹着,掌心的热意在毫不介意地呵护她,帮她驱逐所有的冷意。
梁卓怡支着手肘撑起身体,安静地看着身侧的人,软软的目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高挺的鼻梁上……一遍遍用视线抚摸朗宝疏的所有细节。
意识到自己的唇已经贴近朗宝疏的额头,情不自禁想落下一个吻时,梁卓怡蓦然停下。
咬住唇,闭上眼,慢慢消化心肺中弥漫、膨胀的酸胀情绪。
最后只是轻轻用指尖勾住粘在她唇瓣的发丝,挑开,没有惊动她的睡眠-
那段时间,朗宝疏大多数的时间里都住在梁卓怡家。
或者说赖在梁卓怡家。
毕竟公寓的主人醒了之后就再次要求她离开。
“好,我走。”
说要走的人穿着梁卓怡的睡衣,缩在床角,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只可怜巴巴的小虾米,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梁卓怡。
“不就是好不容易帮某个人顺利换完药,半点都没有再弄裂伤口,喂某个人喝水又帮某个人量体温,照顾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而已。现在这个人醒来就要赶我走,那我走就是了。我走还不行吗?”
梁卓怡趴在床上,一言不发就看朗宝疏拙劣的表演。
嘴上说要走,其实身体一点打算离开的迹象都没有,每个字都在拷问梁卓怡的良心。
梁卓怡下巴搁在手背上,无奈提醒她:“这位正在读博二的小姐,据我所知你应该很忙。哪有时间照顾病患?”
朗宝疏听到她这句话,下巴搁在膝盖上,甜甜笑起来。
梁卓怡:。
朗宝疏一个前扑躺到梁卓怡身侧,跟她一样的姿势趴着,眼睛笑得弯弯,碎光浸在黑瞳里发亮。
“不是要赶我走?为什么还担心我?”
距离太近,香热的气流在鼻尖萦绕,软唇要碰上了。
这几天太多生死一线的危机关头,梁卓怡的身体自动屏蔽了求生和营救之外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