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缓解的瘾本来没怎么作祟,可朗宝疏的气息一靠近,那种感觉隐隐约约又从身体的深处蔓延出来。
梁卓怡不太自然地扭开脸,不去看朗宝疏,转到另一个方向,用后脑对着朗宝疏。
“是啊,担心你。担心你延毕赖在我头上。”
朗宝疏轻巧地从她身上跨过,跟着她脸的朝向躺到这一侧来,还是和她面对面。
现在梁卓怡只能趴在这里,活动受限,朗宝疏却能灵活地堵住她所有的视线,让她只看着自己。
梁卓怡还想转,下巴被朗宝疏捏住,不让她转。
朗宝疏:“我不会延毕的。就算会,你就不能让我赖着吗?”
梁卓怡被她捏到嘟起嘴,仿佛被迫和小孩玩幼稚的游戏,眉尾抽了抽,没辙得很。
“朗小姐,你的研究方向到底是Fin Math还是耍无赖?”
朗宝疏没想到梁卓怡不仅知道她读博二,还知道她读的是Fin Math(Financial Mathetics金融数学)。
“我主修Fin Math,耍无赖是最近选修的。”
朗宝疏继续肆无忌惮捏梁卓怡的脸,拇指和食指配合着上下搓一搓,往里捏一捏。
梁卓怡笑着白她一眼,“黐线(神经)。”
湾仔揸fit人,让人闻风丧胆的社团大家姐,在床上被郎家小千金捏着脸蛋玩,捏到说话都漏风。
朗宝疏确定梁卓怡嘴上又冷又凶,其实对她很纵容。
看她的眉眼,看她的唇,朗宝疏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从捏脸的动作变成了食指勾勒她脸庞的轮廓,拇指抚她唇瓣的形状。
近距离的对视和细腻的触碰,即便梁卓怡不说,目光里渐渐升起的水汽还是很清晰地被朗宝疏察觉到。
察觉到她被自己触碰就会轻轻颤抖,脸庞上的红是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红热,来自暗暗灼烧的心。
“是不是瘾症在发作?”
朗宝疏用鼻尖轻轻蹭过梁卓怡,疼惜地吻吻她的唇瓣。
从唇瓣的热度和眼眸迷离的程度来看,的确是发作了,不用梁卓怡用言语回答,朗宝疏也已经能从她身体细微的反应确定。
朗宝疏立刻去了一趟浴室,带着香喷喷的洗手液气息回来,单手撑在梁卓怡的身侧,跪下来,整个人罩在梁卓怡的身后,说:
“不会弄疼你的,你别动就行。”
朗宝疏抓来一个抱枕,慢慢垫进梁卓怡的腹下。
这个曲度对于梁卓怡的伤而言是可以接受的,正好不会引起伤口不适的程度。
梁卓怡眉心拧起,呼吸在加快。受着伤,身体还在不分情况地搅她的心绪,也不想朗宝疏每次都花精力替她缓解这种事。
轻贱的瘾症,让她有点烦。
朗宝疏看她眉心蹙起,是个不太愉悦同时又被灼得难以自控的煎熬表情。
所以,她的确并不喜欢自己的瘾症,瘾症是会给她带来痛苦的。
瘾症最初的成因不确定,不过有一部分肯定是为了对抗内心的巨大的压力和焦虑。
朗宝疏很难不去想一个问题。
卓怡是因为和那件白T恤主人分开,所以才会放纵自己、折磨自己吗?
能让卓怡那么热情那么主动那么沉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既然还念念不忘为什么又会分开?
朗宝疏刚刚还因为被梁卓怡宠着而开心,此刻情绪又被拽着溺进了某种低潮。
正在出神的时候,忽然对上梁卓怡往后看向她的潮湿目光。
梁卓怡眼尾已经完全变成得水红,双唇微微张开,热气一趟趟不受控地牵连着薄薄的后背起起伏伏。晚香玉的香味因体温的升高而更加浓郁,在屋内蔓延着。
一个字都没说,无声又压抑的渴望与滚烫的热意已经扑上朗宝疏的心口。
朗宝疏暗暗呼吸,调整情绪,努力把挤压着她心脏的酸涩情绪挥散出心口。单手撑在梁卓怡的身侧,稳稳维持着平衡,慢慢往下倾身。
黑色的发丝如水一般流淌在梁卓怡的身体上,慢慢缠绕着,温柔地包围着,像某个迷情的梦境。
可气息是不同的,完全不同的。
梁卓怡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又被这双温柔的手捧在掌心里。像呵护易碎的瓷器,引领着她,完完全全照顾着她的感受,只为了让她愉悦。
梁卓怡在晕眩中越来越沉溺,与此同时意识到朗宝疏对她的身体,对她所有细微的、从未宣之于口的喜好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
知道她哪里最有感觉,更明白在哪里放慢会让她完全进入到持续的失神状态。
“你知道吗。”朗宝疏知道梁卓怡快了,故意选在这个时候贴在她的耳边说话。声音从斜后方传来,沿着梁卓怡红透的耳畔轻轻磨进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