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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卓怡微微摇头。

    结合社团小弟说的话,能确定是在救她之前已经受伤了。

    伤成这样,还去救她?

    从视频里完全看不出她伤得这么重……

    比被当成别人时那份酸楚浓郁百倍的心疼涌入朗宝疏的心口。

    朗宝疏深深呼吸着,温柔地摸着梁卓怡的脑后,抚到后颈,亲亲耳后吻吻肩头。

    用尽所有梁卓怡喜欢的方式安抚她。

    “为什么没去医院啊?”

    梁卓怡被她太温柔地对待,很舒服。

    被疼痛折磨到无法入睡的人,此刻渐渐有些困意上涌。

    “去了,伤也处理过,一点点外伤在家静养,按时换药就行。”

    怎么用这么无所谓的语气说自己,但毕竟很乖,有问必答,朗宝疏没法说她。单手撑在梁卓怡的腰侧,捏住她的衣摆,问:

    “血都透出来了,我帮你换药,重新包扎一下吧。”

    到底伤得多重,是什么伤,朗宝疏心里得有数,才好知道后续该怎么照顾。

    早就该换药了,梁卓怡一个人的时候实在懒得换。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伤受过不少,也没怎么上心,这条烂命偏偏还挺硬,一直没死成,养成她对自己的伤向来不在意的习惯。不喜欢医院里的环境,在医院被悉心照顾着,那种求生和濒死交织的氛围让她有点反胃。

    朗宝疏不来的话,她只想睡觉,任伤口自己发展,出了什么问题再说。

    不是很乐意朗宝疏给她换药。帮她换药的话,肯定会看到伤口。

    伤口有多狰狞,梁卓怡心里有数的。

    人家小千金好端端的,干嘛要跟着受这个罪?

    梁卓怡:“不用,等我睡一觉醒来自己……”

    话才说一半,就听见水滴滴落在床面的声响。

    朗宝疏凝视着她不说话,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砸落,在床单上洇出好几圈的浅灰。

    梁卓怡:……

    怎么又哭了。

    轻轻叹一声,只能去抽自己睡袍的腰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无论嘴还是身体,都完全不是朗宝疏的对手了。

    几滴眼泪就会让她甘拜下风,让她心甘情愿去做任何朗宝疏想她做的事。

    朗宝疏抽噎着,用手背抹掉脸庞上的泪。

    终于明白梁卓怡这声轻叹是什么意思。

    拿她毫无办法的意思。

    梁卓怡伏在床面上,微微侧身抽着腰间的腰带。

    长长的卷发散落在床单上,衣襟渐松,一侧的锁骨半露,睡袍之下的曲线若隐若现。自行宽衣的姿态太迷人,偏偏又被一种任人揉捏的破碎感笼罩着,美得让朗宝疏的眼眸有些转不动。

    梁卓怡抽到一半没力气了。

    “我、我帮你。”

    朗宝疏从不合时宜的迷情中回神,单手支撑着平衡,从梁卓怡身后罩下来。

    没有碰到她受伤的后背,手伸到前面,握住她的手,把她冰冷的手裹进掌心里,顺着她的动作往外抽。

    浴袍松解,朗宝疏用最慢的动作小心地掀开睡袍。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到交错的鞭痕狰狞地占据了梁卓怡整个雪白的后背时,还是超出朗宝疏的想象太多太多。用“皮开肉绽”这个词来形容都不足以形容眼下的惨状。

    梁卓怡以为她会继续追问为什么受伤,会说她不爱惜自己,会抱怨社团不是人待的地方。

    可朗宝疏只是双手握住她的腰肢最纤细的地方,似乎将她整个人握入掌心里,随后慢慢俯身,在她后颈上一遍遍落下心疼的吻。

    梁卓怡被吻得浑身在发烫,眼眸里水汽和动容交汇在一起,指骨、肩头和膝盖在慢慢变红。

    伤害她的人,故意驱赶她的人,受伤的时候难道不趁机报复回来吗?居然还这么温柔。就像她这具破烂不堪的身子多有珍贵似的,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帮她换药的动作像云扫过火辣辣的伤口,居然真的不太疼。

    是不是聪明的宝宝还能让伤口也听话?

    梁卓怡才知道,换药的时候也能睡着。

    她太需要一场睡眠来恢复体力了。

    半睡半醒间好渴,很想喝水,可眼睛睁不开,闷在沉沉的睡意里醒不过来。

    本能地哼呢着,没过多久唇边湿润了,有水在唇前,但她没力气去喝,全都从嘴角滑落了。

    夜灯之中,朗宝疏看梁卓怡趴着的姿势根本喝不进水,把落在床单上的水迹擦干净,又铺了一层纸上去,保证干爽。

    想了想,自己喝下一口,躺到梁卓怡面前,轻轻捏起梁卓怡的下巴,渡入她口中。

    温热的水流入干渴的唇间,让梁卓怡因难受而拧起的眉心慢慢舒展开。

    朗宝疏喂完,用纸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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