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了这么多年,每每闭眼,太阳穴便似有人拿榔头在敲捶,血腥的惨叫声与尖叫不绝于耳,折磨了他数十年,这么点药香怎够安抚他的痛楚?
他犹嫌不够,鼻尖抵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上滑,寻着味道停在她唇瓣。
好香,比衣裳底下的味道还要香,还要浓郁。
带着奇效的安抚令他四肢百骸都无比舒坦。
他睁了眼,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喉咙无意识滚了滚。
她约莫是发烧了,否则平日脸颊与唇色不会这般红润。
真是孱弱得可怜。
他若不将她放在身边小心看护着,只怕要不了几个月,北境的风雪便能要了她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