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一巴掌把妻子重重扇倒在地,徐惠尖叫着说你敢打我!!
屈承南指着他骂:“徐惠你这个臭婊子!破鞋!你哪里来的脸和我对峙?啊!”
徐惠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他:“屈承南!你也好意思说我??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婊子?!谁才是破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牧恒田的那点子破事!!小心全给你抖搂出去!!!”
屈承南睁大眼睛,你听谁胡说的?!
徐惠暴怒到了极点,她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厨房。
屈承南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喊她的名字,非要跟徐惠掰扯个清清楚楚。
徐惠气急败坏,竟然直接跑去厨房,抄起菜刀来,冲出来对着屈承南砍下去。
牧恒田推开病房的门,屈承南还在睡。
徐惠这女人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阴毒,拿起菜刀下的是死手。
要不是屈承南反应快,人头都要落地了。
牧恒田拉过他的手,轻轻翻了一下,露出白皙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条细长的疤痕。
他以前就想问了,为什么这里突然多了一条疤?
在国外九个多月,也依然那么痛苦吗?
不多时,屈承南醒了,他望着天花板,没多时便面无表情地盯着牧恒田:“因为你,你知道徐惠怎么说我吗?”
“婊子,破鞋。”
屈承南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起伏,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凉的。
“这些,全都是因为你。”
牧恒田眉目深沉,握紧了拳头。
他没有说话,只弯下腰,抚摸屈承南的头发,他想说没关系,我帮你教训她,只是还没等这句话说出口,屈承南冷冷地盯着他,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牧恒田什么也没说,俯身亲了他的额头。
两天后,徐惠与姐妹外出途中遭遇车祸,左腿粉碎性骨折,落下了永久性残疾,同时把她的两个好姐妹也带下了地狱。
徐惠不能死,屈承南放不下徐家的权利,他最近要选举。
病房里,屈承南捏起他的下巴,面无表情,狠狠甩开:“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牧恒田蹲在地上为他穿鞋:“没关系,这是我自愿的。”
牧恒田自愿为屈承南献出自己的一切。
徐惠下手太狠,给他留下了一道贯穿胸口的疤,牧恒田不敢看,只紧紧地抱住他,也不让他低头看。
屈承南刚出院,身上的砍伤还没好全,但是他并不老实,某天深夜里,他在别墅里喝酒,还是白的,一口闷下去的一杯,喝了好几杯。
这是医生明令禁止的,吓得刚回来的牧恒田大喊了一声。
屈承南听见别人吼他,瞬间就炸了。
“牧恒田你又要疯啊!”
“屈承南你要疯啊!”
牧恒田一把他的七十度的白酒夺过来,连带着酒杯也抢了。
屈承南真的喝多了,他酒量好,但一旦喝醉了就爱发脾气,以往在外,牧恒田和周念总要有一个跟在他身边,为的就是不让他多喝。
现在他身体不好,更不能喝了。
他对着牧恒田又打又踹:“牧恒田你能耐!你敢骂我!”
牧恒田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搬到屋里,好好安抚了一顿,才让他静下来,又喂着喝了醒酒茶。
屈承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合着眼,落下一层乌黑浓密的眼睫,微微蹭着眼下的痣。
徐惠看不上他,是徐惠眼瞎。
牧恒田这么想。
前些日子,为了做掉竞争对手背后的金主,屈承南制造了一场事故,闹出了七条人命,事故发生地正巧就是那个金主名下的商场,这下,对手名誉崩塌,再也没人能阻拦他了。
想起那七条人命,想起他们的家人的撕心裂肺。
牧恒田深沉地凝视着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权力呢?这明明不是好东西。”
屈承南听了,明显的拧了下漂亮的长眉,他抱紧了被子蜷缩起来,护住了腹部的位置,这样舒服了多了。
“……你知道吗,有一句诗,我最喜欢了。”
“杜甫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你竟然忘了你个大贱人!”
牧恒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我记得,你说得每句话我都记得。”
屈承南冷哼一声:“我看啊,你是根本就不懂我,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吧?”
从出生起,一张银环检测报告单,就注定了,屈承南比别人低了一等,屈承南的路要比别人更难走。
放眼德伦乃至合议国的上流社会,找不出第二个银环,也找不出第二个银环的州长。
除了贝家那几个,但因为贝兆龙是铜环,贝鸿明贝雨濛不是金环也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