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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屈泽亭稳稳扶住她的腰肢。

    徐小姐揉着吃痛的手腕,直接无视了屈泽亭,她指着屈承南破口大骂。

    “屈承南!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教育我!你个低贱的臭银环!”

    “行了徐惠!你没完了!”贝律恩看不下去了,他严肃开口道。

    白笠听得一阵心惊肉跳,赶紧上前拉住屈承南的胳膊,想把他拉走。

    事到如此,除了当事人和当事人的朋友,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热闹。

    屈承南赤红着眼睛,胸口起伏,转动眼球,看看徐惠,又看看屈泽亭。

    看看徐惠,看看屈泽亭。

    “徐,惠——”

    屈承南在濒临癫狂时悬崖勒马,没当场和徐惠动手。

    他坐在宴会厅外的台阶上,思绪依然在刚才的屈辱场景里收不回来,他睁着通红的眼睛,眼泪不住下流。

    徐小姐下手毒辣阴狠,当属怪力神通,两个大耳光抽下来,直接打爆了屈承南脸上的毛细血管,不仅左脸迅速起了醒目通红的巴掌印,还带着出了可怖的血痕。

    牧恒田心疼得不行,用冰袋给他敷着,“她不是在家也这么打你?”

    屈承南握紧拳头,要被泪水淹没。

    牧恒田急迫道:“说啊。”

    屈承南怨恨地看着牧恒田,豆大的眼泪落下来:“你干什么吼我!”

    牧恒田:“和她离婚吧,孩子我们来带,有我在,他们家拿不到孩子的抚养权。”

    屈承南打掉他的冰袋,用手指着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和徐惠没区别,我凭什么选择你!”

    牧恒田:“你就那么割舍不下徐家的权力吗?这种权力,我也可以给你。”

    屈承南盯着他:“什么叫我割舍不下?牧恒田你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娶了她?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是你毁了我!是你把我变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地结了婚!挑都没有挑!不然我未来的伴侣肯定比徐惠的家世还要好!如果不是你!我会比现在体面一百倍一万倍!”

    牧恒田:“我……”

    屈承南说你去死吧。

    他直接推开了牧恒田,站起身走了,他回到了自己在芙城的家,是另一套别墅。

    周念没参加这场晚会,因此对今晚的爆炸性新闻并不知情。

    屈承南气冲冲地推门进来,周念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印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你脸怎么了?”

    屈承南指着门,冷着脸:“你也走。”

    周念看他脸色那么明显的红,他有些急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谁打你了?”

    屈承南转身使劲推了他一把,“出去!都出去!你凭什么赖在我家!”

    他一脚把周念踹出了门。

    月明星稀,夜风很冷,周念在院子里看到了牧恒田。

    德伦上层的圈子就那么几家,金钱充沛的日子过得无聊且无趣,一旦有点新鲜事大概就传遍了。

    三天后,屈家在橡园里按时准备了家宴,屈承南就是再不想见徐惠,也得出面了。

    这顿饭吃得憋屈。

    他的儿子屈知阁被他的父亲屈少庸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女儿呢,则是被他的大嫂盛媛抱在腿上喂饭。

    盛媛出身裂空州显赫家族,人温柔得像水一样,只是和屈泽亭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无所出,所以母爱泛滥,对屈承南的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甚至比徐惠都要称职。

    对于那天宴会上闹出来的事情,屈少庸没讲什么,倒是屈泽亭,温声地批评了几句。

    “没有下次了,惠。”

    大家照常吃菜,没有任何人有异色,没有人对屈承南的脸表现出关心。

    徐惠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扒拉米饭,敷衍地嗯了一声。

    屈承南看着这一幕,蓦地冷笑起来:“这么多年,大哥还是爱管教人,但你竟然敢管教徐惠,不怕被她哪天暴怒杀了你吗?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一时间,饭桌上的人都有了异色,纷纷抬眼看屈承南。

    徐惠啪的一声撂下筷子:“你什么意思?你又发什么疯?”

    屈承南转身将盛媛怀里的女儿抱到自己腿上,对她说:“大嫂这么喜欢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嗯?”

    盛媛脸色一僵,刚想作答,屈泽亭便蹙眉说:“你嫂子她身体不好,我们暂时还不想要。”

    屈承南:“不想要的话怎么对别人家的孩子一个劲儿示好?嗯?不是不想要吧?”

    屈承南轻轻捂住屈知玺的耳朵,对徐惠轻飘飘地说:“当着女儿的面和我吵,你也配做妈妈。”

    徐惠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晚上回到家里,徐惠抄起一件古董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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