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承南一定要弄死徐惠。
……
屈承南以为自己踏入婚姻的殿堂,他和徐惠好好过日子,未来事业有岳家扶持,人生不说一路顺遂,但总归会好过一点。
他不知道,这是他迈入的另一层地狱,是他人生的新篇章。
婚后不到一年,徐惠就为他了诞下一对龙凤双胞胎,这是他们屈家的长孙。
是一儿一女,两个金环。
屈承南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的人生终于还算春风得意了一回。
屈少庸和屈夫人更是喜出望外,那时屈家最热闹的时候,一家人在医院里围着徐惠和两个孩子说笑。
屈少庸亲自为两个孙子取名。
屈知阁,屈知玺。
本以为是幸福人生的开端,却不想徐惠就是个活阎王。
徐大道简直生了个恶魔。
这个女人,仗着自己家里正得势,嚣张跋扈,目无王法,简直把德伦当成了自家的转盘。
那天夜晚,从铂骊公馆徐小姐的包厢内拖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应生。
屈承南到的时候,人还在医院抢救。
除了令人咂舌的暴力行为,赌和毒,没有一个不沾的,他不懂徐家培养出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要做什么,简直丢尽了他的脸。
人人都知道屈议员的夫人是一位嚣张跋扈毫无教养的女人。
自从徐惠进了他家门,两个人的争吵就没停过,一整栋房子都要被烧起来,徐惠又是个脾气硬的,有一回差点跑到院里开车闯死屈承南。
那天,有一场政界聚会,徐惠在场,与德伦的夫人小姐们谈笑风生。
屈承南是后到的,他阴沉着脸进来。
为什么后到——这个该死的徐惠在外惹了事,他给她处理烂摊子到现在!
屈承南直接叫了她:“徐惠。你过来。”
夫妻两个到角落里,顶头的水晶灯照不到他们。
徐惠抬手高贵的手指,点了点丈夫的锁骨的位置:“你又要做什么?大晚上的也要来训我?”
屈承南一把打掉徐惠华美的手:“你自己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徐惠却表现出不耐烦,“屈承南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屈承南深吸一口气:“你无话可说,好啊,就非要我给你列罪状,是吧。”
“徐惠,你是疯了吗?你知不道我现在正是选举的关键阶段,别人家的夫人都恨不得在家老老实实相夫教子,你倒好了,和你那帮不三不四的姐妹聚众吸/毒,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嫌我混得太好了!”
徐惠眉眼愠怒。
屈承南气头正盛,他恨不得骂得徐惠羞愧而死:“徐惠你丢不丢人?你还要脸吗?你们徐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吗?你爸竟然教出这么没品的女儿?除了我,谁能看上你?除了瞎了眼的我,你还能攀得上谁!”
徐惠脸色瞬间狠厉起来,不过考虑到这是宴会,她又舒展了一些。
“你不想管我了?好呀,你不管我,外面有的是男人想要我呢,我三叔也不会不管我,我缺你呢?”
徐惠又近一步,美艳的五官充满了傲气与凌厉:“你不管我,我就给媒体曝光你做的那些勾当,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
她又用那根手指指着屈承南的胸口:“反倒是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了?你干的脏事还少吗?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我质问我?我还有我爸爸我三叔管我,你呢?”
徐惠笑了:“你都没人要——爸爸还是心软,要是我儿子出生有六根手指,那我就剁了那多余的一根,省得他现在活的不伦不类!你比泽亭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里!”
屈承南听到屈泽亭这个名字,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气得扭曲了,握紧拳头咔咔作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徐惠将手中的康帝一饮而尽,“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屈承南被深深刺痛了,他拉住徐惠的手:“你不许走!”
啪!啪!
徐惠当着所有人的面,辉煌的水晶灯下,甩给屈承南两个大耳刮子。
全场惊呆,哗然声一片。
“屈承南你脑子没病吧!你凭什么碰我!”
徐惠不顾所有人的震惊的目光,仍然指着屈承南鼻子大骂,竟然打了这两下,还不解气,扬起手来又要打,谁曾想却被人用蛮力制衡住,转头一看是阴鸷的牧恒田,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徐惠捏碎。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牧恒田!”
“你在动他一下。”
屈泽亭原本在远处,他听了动静,匆匆赶来,企图将徐惠从牧恒田手中救出来。
“恒田,你先松手!”
“惠!你也别闹了!”
牧恒田松开手,徐惠踉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