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活美好而快乐,在这里,屈承南交到了很多朋友。
首都的空气也是新鲜而舒畅的。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为钱而发愁。
这是他人生中最光明无忧的时刻。
甚至于在他人生的弥留时刻,所有人物频频闪过,脑海里也总是回忆起这段人生中为数不多的美好时光。
贝律恩上了大学,染了头靓丽无比的红毛,往耳朵上打了不知道多少钉子,每天穿得跟高街战神一样,时常向屈承南像唱咏叹调一样,感慨自己球草般的帅气容颜,还玩起了摇滚,让本来就红彤彤的脑袋变得更加艳丽无比。
不务正业不学无术,一学期不知道挂了几科了,简直把他亲爹的脸当信用卡刷。
有一个叫李脉()的学长,长得实在没话说,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辩论赛上,李脉是他们对面的三辩,屈承南看他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李脉是金环Oga,穿着好看的西服坐在他对面的三辩席位上,正在一丝不苟地翻看资料。
Oga的头发乌黑明亮,皮肤却仿佛覆盖了一层霜,眉眼像被画过一样,漆黑而美丽,眼尾微挑,唇色是红的。
他唇红齿白,高贵优雅,情绪也淡然,像朵圣洁冰冷的的莲花,把他的队友都衬托得黯然失色。
屈承南看了李脉好久,久到轮到他发言了,还得队友用胳膊肘碰他,他哦了一声,立刻起立。
比何梵那个贱人好看十万八。
年少的屈州长对此做出重要讲话。
贝律恩和李脉关系不大好,李脉看起来人淡如菊的,实则还是个歹毒的白莲花,心眼多得能上了天,阴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他让贝律恩在自己这里吃了不少瘪,比如那次在未来二十年流传甚久的拍卖会……起拍价30万,成交价一个亿的大花瓶……
导致贝律恩每天愤世骇俗,发誓一定要让李脉好看!
屈承南两眼一翻:“不用你,人家也好看。”
贝律恩这只癞蛤蟆,天天想方设法地招惹人家,呸,真不要脸。
那贱嗖嗖的模样,屈承南都觉得丢死了人。
贝律恩每次吃瘪,屈承南一边忍着丢人现眼的目光拉着贝律恩,一边暗自嘲笑他。
这天白天,屈承南奉了老师的命,去一间杂物间找东西。
这件破屋子东西乱摆,杂乱无章,到处是灰尘,屈承南一边找东西,一边在鼻子附近扇扇手,在心里老师王八蛋。
一个没注意,就被箱子绊倒了,狠狠摔了一跤,撞上了前面的柜子,最上头的箱子蠢蠢欲动,直直掉了下了。
屈承南只顾着扑自己身上的灰尘,等抬头看到箱子掉下来时,下意识蜷缩起来用手护住头!
一片高大的阴影延伸到他身上。
“小心点。”
屈承南认得他。
赵既葶。
是学院里的学长,比他大三岁。
显贵人家自成一个圈层,所以屈承南知道他,赵既葶是首都赵家的人,现任总理事的长房长孙。
只不过平日里做事低调,普通同学和老师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金环Alpha将箱子放下,蹲着与他平视,这个人眉眼深邃冷峻,薄唇高鼻,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面相,此刻面对着屈承南,却是微笑的。
屈承南盯着他,抿了抿好看的唇。
他搭上赵既葶温热的大手,站起来:“谢谢你。”
“赵哥。”
屈承南给老师办完事,就出来了,在走廊里看到了拉着一个小推车的李脉,他是学生会会长,最近大概是在忙艺术节的事情。
屈承南心道他倒是朴实,明明是个不小的富二代,这些活还自己亲身做,请人来搬不就好了。
屈承南凑过去,想接手:“李脉,我帮你。”
李脉淡淡地撇开他:“不用了。”
屈承南当即手僵住了。
他冲李脉的背影:“李脉——你和贝律恩关系不好,也不用冲我撒气吧。”
李脉听见这话,顿了一下,转头,一向平静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诧异。
屈承南盯着他,心头燃起一股火。
李脉望着屈承南,“什么撒气?我没有冲你撒气的意思。”
屈承南的手指甲用力扣着手心,他努力不发飙:“你这个态度不是撒气是什么?我好心帮你你却拒绝我?
屈承南走到李脉跟前来:“这次就算了,那上次我约你出来看电影你为什么也要拒绝?”
李脉:……
他直直盯着屈承南:“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揣测我,我只是单纯地不需要你的帮忙而已,和贝律恩没有关系,至于看电影,那是我其他事情,没时间。”
李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