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在了门厅,他扯松了自己毛衣的领子,一进屋就感觉到热:“你这屋里怎么还安地暖了,光一暖气还不够?”
“新装的。我是不怕冷,但家里有人怕冷啊。”高贺挠了挠头,从鞋柜里翻出来一双拖鞋。
裴安生边穿鞋边纳闷:“什么妲己让您这么大费周章?还说我呢?”
自从自己和顾寻北谈恋爱以后,他就没工夫和这帮狐朋狗友见面了,只是通过手机通信。
每次高贺都会提起来当时打赌的事,说裴安生把自己也赔进去了应该算赌输了,应该请他们吃饭。
他还总啧裴安生,觉得他谈了恋爱之后一身酸臭味儿。
高贺十分罕见地有些腼腆:“嘘,你小点声,人刚睡下。”
“啊?”裴安生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天花板,“您这楼上还睡人了啊?”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嘴上却说着:“您床上平时睡人了不都不让我来吗?怎么今儿倒没拒绝我啊?我和你说你现在玩儿这些可甭带我啊,小爷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想到顾寻北的耐久性,裴安生就觉得腰疼。
而且这小子是那种秋后算账的脾气,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他可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