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吗?”裴安生随口问的,他只是想要了解顾寻北的事情,再多一点。
顾寻北摇头:“高中的时候学校旁边有很多便利店,我一般都去便利店买完带去教室吃。主要是我早上得提前去教室补作业。”
“作业太多写不完吗?”
“不是,我们作业留得不多,我就是单纯没写。”
“好学生还会不写作业?”裴安生瞪大眼睛。他以为不写作业这种事情是他这种问题少年的专利。
不过看来顾寻北还是比自己好点儿,他还想着去教室补。
看到他吃惊的样子,顾寻北觉得好笑:“学校作业难度不大,写不写的其实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当时主要是忙竞赛,或者是刷自己找的题。但我们学校是积分制,作业成绩会影响到选课,所以得补。我一般都是去教室抄别人的答案的。”
“这对吗?原来我男朋友是天才少年。”裴安生瞪着眼睛,缠着顾寻北给自己再多讲一些。
“上学很无聊啊,每天就是做题,学生会活动,社团活动,回家吃饭,没了。”顾寻北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问的。“我的生活很单调。”
“我不觉得啊。”裴安生坚定地摇摇头。“特别有意思,我觉得关于你的这一切事……都特别有意思。都让我更完整地看到了你一些。你再多说点儿嘛,你光说这点儿我怎么能想象出来你高中时候什么样子。”
听顾寻北讲他之前的生活,裴安生觉得新奇,同时也很珍惜。
顾寻北高中的生活似乎很平静,家里变故的阴影已经淡去。他参加了学校的生物社,但唯一的作用是每一年生物社招新的时候被推出去当门面做宣传。
好玩的是他高中的时候对自己的容貌不屑一顾,十分不理解自己社员的做法。他当时还和副社长进行过理讨,关于“招新”应该看重大家对于生物学本身的热情而不是别的。
但副社长语重心长地和他说:“兴趣都是培养出来的。”
十六岁的顾寻北愣愣地问:“那也不能是拿我培养的吧?”
讲起这些的时候顾寻北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到现在也不能理解社员拿自己当吉祥物的行为。
但是裴安生听了之后,笑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这么好笑吗?”顾寻北很疑惑。
“没,”裴安生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太可爱了!”
总之,早饭去便利店买这件事,是裴安生有一天经过便利店的时候心血来潮,非要把顾寻北高中常买的食物买走,说是想借此感受一下顾寻北上高中的时光。
他拿了橙汁和冰皮面包,但因为被关东煮的味道吸引,特别蠢地把刚买的东西落在了收银台,一直到回家很久才想起来。
从那天之后,裴安生每次经过便利店都会走进去看一看,顺便买点东西出来。
他总缠着顾寻北问:“你还吃过什么?你高中的时候还喜欢买什么?”
搞得顾寻北哭笑不得:“没什么了,就这些了。”但望着裴安生求知的眼神,他又不忍心,绞尽脑汁想了很久:“非要说的话,也买过泡面,有一阵高中班里很流行大家一起在办公室门外的圆桌上吃泡面,不去吃食堂。”
回忆到这里,他耸肩:“但这个没必要吃……”
“什么口味的?”裴安生却很兴奋,因为他又收集到了一块关于顾寻北的拼图——原来他高中的时候也会跟风去做一些事情啊。
顾寻北拿他没办法:“鲜虾鱼板。还有番茄。”
“你口味真的有够淡的。”对着泡面桶的配料表,裴安生如是感叹。过了一会儿,他又否定了自己:“不,从和我谈恋爱这一点上看,你还是很重口的。”
“啥啊。”顾寻北摸了摸他的头发,否认了他的自我贬低:“那我吃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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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情况下,裴安生都会开车接顾寻北回家。顾寻北的老爸决定在京城和香港两地跑了,他回京的时候,会请这对小情侣吃饭。
一般都是在家里吃,可以和顾寻北的奶奶一起。
日子一安逸起来就过得飞快,裴安生这天出门的时候,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了几片小小的雪花。
他仰着头,直到雪花落进眼睛里融化,喃喃:“已经是又一年的初雪了啊。”
雪下得密了,落在他的脖子上,凉丝丝的。裴安生打了个寒战,低头钻进车里,打开了雨刷器。
顾寻北期末周很忙,所以住在学校了。裴安生很不习惯,在家躺了会儿,就又给自己找了事干。
不到半个钟头,他就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别墅的电子门被操纵着打开,高贺穿着宽松的短袖和肥短裤,朝着他一招手:“外边儿冷吧,把鞋脱了啊,我这屋刚拖的地。”
围巾和帽子被裴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