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是想要继续深造,留在实验室的,但当时听李想的意思是,继续读书难度不算小,而且经济压力可能会比较大很大概率是在实验室累死累活大半辈子,最后一无所成出来之后给中学生当老师。
就算那样,李想也还是笑呵呵地和他们讲:“我的梦想就是死在实验台上。”
那怎么现在在这里呢?
裴安生的眼睫敛下了所有情绪。
要是他还有钱有权,资助这帮人继续自己的梦想倒也无妨。
他觉得白瓷挺适合玩cosplay的,也挺适合学艺术的。但现在看情况,应该做的也是本专业的工作了吧。
说惋惜吗?倒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这些人应该也算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了。
可是裴安生对他们的印象还停留在述说梦想,眼里发光的阶段,现在冷不防看到结局,像是电影转场。
一部希望落空的电影。
“猜猜我是谁?”他甩掉黏连着他的胡思乱想,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前,从后面捂住了顾寻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