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轻轻摇头:“没事,先回去吧。”
于忱微微张唇还想再说什么,却在对上骆驰那双祈求的眼眸后又缓缓紧闭 ,最后也只是搀扶着骆驰回了酒店。
徐茜尧和何露露被下了药,这会儿正在医院留院观察,最后当地的警察也并没有声张联系几人的家人,后续全程都由宫延泽在上海的人对接。
“骆驰,你t死啊,我刚从酒宴回来你就给我准备这种惊喜!宫家的屁股我都没舔完,你这边直接给外干到缅甸诈骗去了!”宫延泽很是恼火,宫家老宅的烂摊子他若是接盘,还必须砸上几十个亿,连带着浦东那块的地也没得搞,这几天宫延泽几乎没有空余时间,好不容易应酬完,原在西北的兄弟直接就进局子了。
“里乡那边我刚给你整完,你就来这死出!我真是谢谢侬哦,国外你想干嘛老子也不管你了,你都在国内了还敢下死手?那人要是今天死了,就是我今天飞过去你TM的都得在里面蹲上十天半个月!”宫延泽越说越气,他发誓这次再也不管骆驰了。
一通抱怨,骆驰这边还没有回应,他烦闷地点燃一支香烟,猛地又往嘴里灌下杯红酒:“喂喂喂?死崽子你在听没?!”
“知道了。”骆驰有气无力回答,他趴在床上,于忱掀开他的衣服正在给伤口上药,回来后因为身上的粘腻他不顾医生的医嘱,简单冲了澡,这会儿伤口又开始发炎。
宫延泽知道骆驰受伤了,在听到对方语气后又放软了语气,轻叹一声后开口:“算了算了,早点回来吧,你不回骆家就来我家,要实在不行,回伦敦我也能找人照应你。”
骆驰无奈笑道:“怎么?我去你家当电灯泡?你倒是事业家庭双丰收,我一个孤家寡人你故意刺激我?”
“别,你是我亲兄弟,在伦敦我就说了,有我宫延泽一口汤喝,绝对不会少了你骆驰一块肉,别说这些见外的话,要不是你,我TM早死……”
骆驰打断宫延泽,这人又开始了那段艰难岁月。
“别说这些,好了谢谢你,这边看着解决吧。”骆驰侧身回眸看了眼还在小心翼翼给他上药的于忱,对着电话那头又补充道:“还要一阵呢,回头再联系吧。”
挂了电话,于忱还在生闷气,使坏地用棉签往骆驰的腰后的伤口戳了戳。
骆驰倒吸口凉气,知道于忱不开心,他又放软了语调:“好痛的……”
作者有话说:
是个狠人呐……
第42章 秘密
“要是真的觉得疼就不会独自上去, 要是真的怕疼也不会半夜去淋浴……”于忱如是将骆驰种种行为讲出。
指尖的棉签轻轻擦过被水泡发后泛白的伤口,巧合的是那道划伤正好在于忱之前看见的那团烟雾状纹身的末端。
于忱说的是事实,骆驰无法反驳, 但很明显在他说痛之后,于忱上药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了。
“这团烟雾纹身有什么意义吗?”于忱第一次看见它时就很想问骆驰,不过那个时候两人还不相熟。
于忱的手顺着骆驰右侧肩胛骨一路摸下,那处纹身虽是暗红色, 但骆驰的肤色很白, 他还是发现了纹身的边缘也像是被晕染了色调, 看起来并不像是单纯的图案。
被人轻抚, 痒意顺着骆驰的脊背一路蔓延, 腰又塌陷了几分。
骆驰被于忱摸得头皮发麻,刚要说话, 一声喘息从嗓子眼溢了出来。
他反手抓住于忱那只不安分的手, 耳尖已经红透。
“于忱……你别乱摸……”
于忱一心想知道纹身的由来,骆驰的异样他一点也没发觉。
“骆驰?你还怕痒啊?”于忱还未意识到伤口位置是骆驰的敏感点,另外一只手又开摸了起来。
直到发现骆驰名字变化后他才反应过来……
“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好了药已经上完了, 我我我先出去了……”于忱磕磕巴巴地站起身, 后退时不小心将椅子又踢到, 又手忙脚乱将椅子扶起。
当然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
骆驰抓住于忱的手腕,借着重力一把将于忱拉到床上,翻身一跃将于忱压在身下。
“真的这么感兴趣吗?”骆驰眼尾已经红/透, 喉间溢出的气音,语速并不似逼问的急迫, 反而故意拉长语调, 每个字都带着喘/息。
于忱被骆驰盯得发毛,慌乱中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只好悬在半空。
“那个要是你不方便可以下次再讲……”于忱战术性地找了个借口。
“你还真是……”骆驰摸了摸于忱的脖子, 下一秒整个人趴在于忱的身上。
于忱的腰腹处被硌得难受,想要翻身却又被骆驰牢牢抱住,“别管他。”
“于忱,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