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一间上房!”
听着耳熟,檀穗扭头看一眼,被打扮得富贵闪闪的李溪桥晃了下眼。对方倨傲地瞥他一眼,似乎在说:穷b闪开。
掌柜的为难地说:“郎君,最后一间上房已经被这两位郎君定下了。”
李溪桥哪里懂先来后到的道理,拿出一锭银子往柜台上一搁,意思不言而喻。
掌柜见状赔笑,“本店房间明码标价,先订先得,若是坏了规矩,我这生意不好做啊,还请郎君体谅。”
李溪桥哪里肯听,“你知道我是谁吗?”
“哎呀!你知道你拒绝的是谁的钱吗?”檀穗一拍柜台,狐假虎威地一斜眼,“是咱们丰年县最尊贵、最有派头、天王老子来了都得退避三分的——李天神的钱!”
李溪桥再憨也听出味道了,“你个小白脸,阴阳怪气什么呢!”
“哪有?”檀穗娇娇柔柔地往崔兰斋身后一缩,“我夸你,你还生气,少爷就是难哄呀。”
“你!”李溪桥指着檀穗上前,被崔兰斋合扇打在手上,霎时疼得缩了回去。他张嘴就要骂,被崔兰斋淡淡地瞧了一眼,就骂不出声了。
眼见两方谁都不肯相让,掌柜暗道麻烦,这时,一个短衣长裤的汉子打帘进来,笑着说:“既如此,不如便宜了我?”
檀穗循声从崔兰斋背后歪头看去,认出来人竟是那日上门查询他们身份的那个衙役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