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下人吩咐了一句,待到知会了丹红一声,让她取了礼送来。
姜玉白奉到窦怀仁跟前:“这是我老家送来的鸢山明前茶,数量不多,这次为了多谢窦公子和吕相,特此拿出来赠予两位。还请窦公子收下。”
窦怀仁:“这,听闻姜大娘子的南州人,鸢山明前茶亦是珍贵的很,给我实在是糟蹋了,还是都赠吕相好了。”
他有些面露窘迫,实际上在吕相的一众门生里,他衣着并不如他人富贵,可见非是锦衣玉食之家。
虽未到粗布麻衣的地步,却难以与众多贵子相比。
本以为姜玉白会如同她的未婚夫那样,即使平日不会表露出嫌弃,也会冷淡疏离,过分客气。
怎料这位娘子眼里目光澄澄,诚挚有心。
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怎会呢?我还未谢过窦公子,替我说过话。还有那日竹枝险些碰着我眼睛,亦是窦公子拂开它。若非如此,这茶叶我也不会拿出来感谢你了。”
“都,都是小事……”一时之间,窦怀仁目光闪躲,竟不敢再继续看着她。
姜玉白:“那就请窦公子将这些都捎带上吧。”
见此,窦怀仁不再拒绝。
在他收下之后,姜玉白这才将他送至门口。
窦怀仁亦不再继续逗留,只是在姜府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情不自禁回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