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上赶着凑热闹了。
到了郎柏宜的院子里,姜玉白抬手敲了敲门。
里头尚且有力的嗓音沉声道:“进来。”
姜玉白推开门,示意郎存蕙与窦怀仁先入内,她则走在了最后边。
“大哥。”郎存蕙快步来到兄长的身旁,却见郎柏宜今日竟然已从榻上下来,坐在了桌旁。
屋内还有着刚换过的苦药味,他抬眼朝姜玉白等人觑过来。
“你怎么来了?”
郎存蕙听着兄长好生冷淡的话音,当即嗔怨道:“父亲和母亲放心不下你,这便让我过来瞧瞧。”
郎柏宜:“何必操心,若有事,庄明会替我传消息回去。”
郎存蕙端详他,“那倒是,待我回去便告知他们,说你在姜府休养的极好,都是玉白的功劳吧?且看,你都能下榻了。”
骤然被提及名字,姜玉白目不斜视,看向他处。
郎柏宜的眼神在她那扫视一眼,不知作何想法,并未理会妹妹与他拌嘴的话语。
他继而向另一个人影抬了抬手,“窦兄。”
窦怀仁与他之间不见昨日那样,说话时你言我讽的模样,“郎兄。”
这房中不是郎柏宜的妹妹,便是他的未婚妻。
只有窦怀仁一个外人,他自知不便久留,道:“郎兄今日可好?昨日吕相回去后,在我等跟前反复提及你的安危,记挂在心,特意派我来再探望你。”
郎柏宜语气平静:“让老师费心了,已好了不少。”
窦怀仁点头,观郎柏宜的情况,他精神面相都绝佳,除了脸色还有些白,身上的伤还在换药当中,别无其他不妥。
“那就好。”
说着,他忽地拿出一直携带在身旁的东西,向郎柏宜和姜玉白示意:“这是老师让我带来的,给姜大娘子的见面礼。”
姜玉白眼里闪烁一丝讶异,目光与郎柏宜的视线相接,她想不到郎柏宜的恩师,竟然真的记得这件事。
而在上辈子,可从未有过。
郎柏宜眉头又是一皱,却不过分明显。
“姜大娘子?”窦怀仁疑惑地看向姜玉白。
既然是吕相的意思,更不好当众回绝了。
姜玉白只好走上前,亲自从窦怀仁手中接过,随即将盒子打开。
众人都可窥见其中是何物,一块碧盈盈的佩环躺在里头。
郎存蕙一眼瞧出门道:“这是双鱼佩环,可分开成两块,吕相定然是想大哥一块,玉白一块吧。真是有心了。”
郎柏宜并未说话,姜玉白只好露出略微欣喜的笑,面色微红地对窦怀仁回应:“多谢吕相,玉白受之有愧了。”
窦怀仁:“哪里哪里,既然礼已送到,时日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郎柏宜难得说了一句:“窦兄客气了,来之匆匆,未能好生招待,不若喝杯茶再走。”
窦怀仁迟疑了一瞬。
然而斟酌之下,他想了想还是道:“怕,怕是不了,吕相那里还有吩咐,耽搁不得。”
郎柏宜:“那就只得下回再宴请窦兄了。”
窦怀仁点着头答应,随后从屋里退了出去。
他与郎柏宜都是吕相的门生,可论才华,后者更占上风,不光天资过人,还出身富贵。
窦怀仁与他相比,家境寻常,不过普通人家。
小门小户,唯一得势的,是除了郎柏宜,吕相其二赏识的也就是他。
二人亦常常被拿来做对比,偏偏窦怀仁时常忍不住说教旁人,以至于与最不喜被说教的郎柏宜之间,往往交情不多。
若非同为门生,更不可能往来交际。
就在窦怀仁踏出房门不久,姜玉白对着屋中道:“我去送送他。”
他本是客,今日又只得姜玉白当家,若是这般任客人走了,反倒失了礼节。
可她说完,气氛略显得古怪。
郎柏宜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而是复杂而漠然地目送着姜玉白的背影,不露声色地扣倒了已经空了的茶杯。
姜玉白小步跟上在前路走的身影,“窦公子。”
“且慢,我来送送你。”
窦怀仁诧异回头,顿时停下脚步,有些受宠若惊地望着从不远处赶来的姝丽窈窕的女子。
“姜大娘子……”
姜玉白为了追上来,略有些匆忙,看得出是不想失礼。
甚至为此还有些气喘吁吁。
她道:“还请窦公子随我到堂前去一趟,我亦有谢礼要给窦公子和吕相。”
“我……”
见姜玉白提及吕相,窦怀仁犹豫之中,还是答应下来,“请。”
二人缓缓往厅堂的方向走去。
到了前厅,姜玉白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