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翠闻轻轻地将陈丽安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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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吹得窗棂吱呀响动,陈丽安在这种有节奏的声音中逐渐生出了困意,懒懒地睨了温翠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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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被她看得一笑,手撑着床头,顺势靠在床沿上,带着香气的发丝滑进了陈丽安的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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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眉尖微蹙,把发丝一根根地捏出来,终于直截了当地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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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结束了莫名其妙的温存,理智逐渐回笼,眼下温翠闻立场不明,还是同他保持距离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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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嗤笑道:“看完了,摸完了,就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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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面无表情道:“今晚风声挺大,你院里那姑娘怕是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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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答非所问道:“你几个时辰前,见了我像见了鬼一样,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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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双手无力,气得用身子撞他:“谁像你一样,做坏事还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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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番举动可谓是羊入虎口,温翠闻一把搂住她,舌头舔着她的耳垂,含糊道:“你对我成见太深了,嘴还这么硬,我不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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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抬腿踹他:“才洗完澡,瞎胡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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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顶着她腿间的空隙,不让陈丽安合拢双腿,意有所指道:“你的裤子被血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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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闷声道:“那你放开我,我去拿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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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却不给她脱身的机会,反而拍了她臀部两下:“对谁都表面恭顺,就在我面前横着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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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活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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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痛斥他到一半,尾音变成了一声惊呼,温翠闻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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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如同惊弓之鸟,瞬时就要弹跳起来,温翠闻压住她,在她耳边轻轻道:“你忘了吗?以前我们在檀家的时候,我替你换过月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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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捂住他的嘴:“别说了!那时我根本不知道你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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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舔下了她的手心,长睫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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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被他上挑的眼尾暼得心痒,又因着他的话语想起了往日种种,身子慢慢地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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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又皱起眉头,拍了下温翠闻的腿:“你说过除非洞房花烛夜,否则不会对我做这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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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亲了亲陈丽安的额头:“你帮我,你给我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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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瞪了他一眼,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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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在她身上亲摸许久,方才停止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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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对他道:“还不拿帕子替我擦干净,否则我的上衣下摆也要被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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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的一张媚脸上满是餍足之色,又耐心地给她清理了一遍,最后把治擦伤的膏药敷在陈丽安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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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腿被他蹭得生疼,想着他占尽自己的便宜,而自己半分好处没有,愤愤然道:“你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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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抱紧她,在她的脖颈处狠咬一口,喃喃道:“你和他走可以,但是别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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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揉着被他咬出血的地方,哼哼几声后,转而看温翠闻挽起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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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沾着月的莹光,如同上好的绸缎,丝丝缕缕地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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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翠闻用这双手,造了太多杀孽,可他对着自己时,永远都是先把无害的一面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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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自己就稀里糊涂地同他做了一堆荒唐事,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却一个都没有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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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她拿温翠闻没办法,而是她没办法克服自己面对温翠闻时的亲近与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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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对自己心狠,那就只能不断地吃闷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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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在立秋这天,带着陈丽安去了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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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儿顺着水浪,驶入了一条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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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安自溪水里瞧见自己的影子,瘦长一只,紧攥着和自己头一样大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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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昙映坐在船头,望着她笑:“别借着水面偷偷观察我了,我不